公办地交换信息,是何时了。
各种甚嚣尘上的传闻、他自身仿佛永无止境的忙碌、以及某种自那次“失踪”后便无形横亘其间的、难以名状的隔阂,让一次简单的、安静的会面都变得奢侈。
白瓷杯底与托盘发出轻微却清晰的脆响,打破了这片被书香包裹的沉寂。
白流雪放下杯子,抬起眼,那双奇特的迷彩色眼眸望向沉默不语的银发公主,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咳……特意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若觉得她此刻一瞬不瞬的凝视,比窗外深秋的寒气更为迫人,那绝非错觉。
洪飞燕形状优美的唇瓣微微启开一条细缝,似有言语即将溢出,却又在音节成形前,被她自己抿紧了。
那唇线抿成一条略显苍白的直线。
每次她做出这细微的动作,白流雪的视线便仿佛被无形的磁力牵引,下意识地落向那抿紧的唇瓣,随即,又仿佛被那眼中冰封湖面下隐约涌动的某种情绪烫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迅速移开。
‘……无话可说。’
洪飞燕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寻他而来的缘由,不过是近来学院里甚嚣尘上的、关于他与那名拥有一头醒目的乳白色长发的一年级新生的种种传闻。
那些窃窃私语,如同细微却顽固的飞虫,总能钻过她刻意构筑的屏障,在她心绪不宁时嗡嗡作响。
可真当他如此真实地坐在面前,隔着不过一张橡木桌的宽度,银发的王女才无比清晰地、近乎冷酷地认知到,自己与他之间,并无任何超越“同窗”、“盟友”、或许再加上一点“友人”范畴的、明确的关系进展。
没有承诺,没有约定,甚至不曾有过逾越界限的言辞。
因此,无论那传闻是真是假,荒谬或属实,她都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以任何身份进行质询。
那是他的自由。
她反复告诫自己。
反倒是他,先一步,用那种带着无奈和些许困扰的语气,轻轻戳破了这层覆盖在沉默之上的、薄而脆的冰。
“那个……你找我,是因为最近那些传闻吧?”白流雪问道,语气是试探的,眉头微微蹙着,那神情与其说是被冒犯,不如说是面对一桩麻烦事时的坦诚。
洪飞燕没有回答。
任何点头或否认,在此刻都可能让这微妙而脆弱的气氛,滑向更令人窒息的尴尬深渊。
她只是维持着端坐的姿态,赤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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