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轻微的响声。
姥姥一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牛奶,一边往全麦面包上抹果酱 ——
果酱是姥姥自己做的,用的是家里种的草莓,没有添加剂,笑笑特别爱吃。
林凡走过去,接过姥姥手中的果酱瓶,细心地帮女儿把面包切成小块,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大小刚好能放进笑笑的小嘴里。
笑笑张开小嘴等着投喂,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哺育的雏鸟。
“慢点吃,小心噎着。” 林凡轻声叮嘱,用手指擦掉女儿嘴角沾着的果酱,指尖触到女儿柔软的皮肤时,心里的不安又少了些。
这一刻,傍晚的夕阳、姥姥慈祥的目光、女儿满足的吃相,还有空气中牛奶与果酱的香味,构成了一幅无比温馨的画面,让他觉得,不管有多少未知,只要守护着这个家,就什么都不怕。
突然,呼机 “嘀嘀嘀” 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晚晴的号码 ——
这呼机是晚晴生病后他给她买的,方便她在医院有事时联系自己。
林凡快步回到客厅,拿起座机回电,声音特意放得轻柔:
“喂,晚晴?”
“凡子,在忙吗?”
晚晴的声音带着刚透析完的虚弱,语气却很温柔,“今天透析的时候,护士说笑笑昨天来医院看我了,我特别想你,也想笑笑。”
“我这就去医院接你,姥姥熬了百合粥,是你最爱喝的,我装在保温桶里了,还热着呢。”
挂断电话时,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软。
刚才还想跟晚晴分享今日奇遇的念头,此刻却被他咽回了肚里 ——
他既怕妻子担心,怕她觉得自己是怪物,更怕她因此加重心理负担,影响病情。
婚姻咨询机构 2023 年的报告显示,34% 的婚姻关系危机源于一方难以启齿的秘密,尤其是涉及 “异常状况” 的秘密,往往会成为夫妻间的隔阂。
晚晴自上海同济医院回北京后,就听了小姑的安排,返京后,每周都要在 301 医院进行两次调理,每次需要四个小时,今日刚结束疗程。
患者长期治疗的心理负担本就很重,晚晴总说自己是 “家里的累赘”,好几次想减少治疗次数,都被林凡和妈妈及小弟止住。
他更不忍再增加她的忧虑,只想让她安心治病。“好,等你。” 晚晴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像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林凡心里的一些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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