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跟您提的那个足浴洗脚城,装修妥当了,技师也训好了,就等着择个吉日开业。”
“我掐着日子算,后天辰时最是吉利,你作为洗脚城的股东,可得来剪裁坐镇啊。”
“嚯,动作挺快啊,这就好了?”徐汉成的声音透着舒爽,“成,后天是吧,我一定准时到,到时候肯定备上厚礼!”
虽然他是股东之一,但他们毕竟是警察,明面上是不能做生意的,因此,得带个礼物装装样子。
“好嘞,那局长您继续忙,可别怠慢了美人儿。”说着,不等对面说话就立马将电话挂断。
局长办公室里,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徐汉成先是愣了下,随后笑骂了一声,将电话给撂下。
被猜到了又咋了,他脸皮厚,不在乎!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笼罩了整座北平城。
曹魏达一身黑色夜行衣,猫着腰从杜十娘的房间里出来,正要矮身攀上墙头,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惶恐的吸气。
“老.老爷?”
曹魏达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豁然转头看去。
只见月光下,钟春红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褂子,头发用一根木簪别着,手里还端着个空了的铜盆,显然是晚上起夜清洗身子,刚出来倒水。
此刻她站在离墙根三步远的地方,铜盆差点从手里滑下去,眼睛睁的远远地,满是错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惶恐。
“表姐?”曹魏达的声音压得极低,“这么晚了,还没歇着?”
此时都已经夜里十二点多,按照正常的习惯,早应该入睡了。
钟春红嘴唇哆嗦着,她总不能说,她其实已经熟睡了,但被杜十娘似哭似愉悦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声给吵醒了的吧?
作为杜十娘的表姐,她的房间离钟春红很近,就住在隔壁。
她家那口子烂赌成性,对他动辄打骂,一天到晚在外面风流快活,作为一个三十如狼的正常女人,她自然也是有需求的。
作为过来人,那声音她自然知道是什么。
本来就久旱许久,那声音又激昂顿挫的,搅的她根本睡不着,最终.
怕第二天被人发现,她就大晚上的偷偷将内裤给洗了,刚把水倒了,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曹魏达想要翻墙出去。
“老爷,您、您这是要去哪儿?”
钟春红声音带着颤音,却不是害怕,反倒像是憋了一股劲儿,“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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