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狗爬上来,真以为能坐得稳?!”
曹魏达眼睛眯了眯,是个人被人当面如此直白的讽刺,心里都会不高兴的。
不过转瞬间他就恢复了过来,将边上的凳子拎过来坐下,慢条斯理的抽出烟来点上吸了一口,这才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对方:
“我坐不坐的稳这个位置,就不劳纪副署长操心了,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他在‘副’这个字上咬的很重,不等对方发怒,就被他抢先一步挥手打断,将手里的文件袋颠了颠,指尖在文件袋上不轻不重的点着,意味深长道:
“纪副署长可真是神通广大,社会上的三教九流的人认识不少。”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在德胜门粮栈藏的那批私货,我已经都知道了。”
纪宏信的肩膀明显猛地一僵,豁然抬头时,眼中满是惊怒。
那批粮食是他之前借着各种名头扣下的,就等着过些天将它们都卖出去好换取丰厚的利润。
这件事他做的非常隐蔽,连心腹都只知道皮毛。
他以为曹魏达是在乍他,忍住内心的慌乱,强装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以为随便安个什么名头就想把我搞下去!”
在他看来,曹魏达才来区署几天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查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更何况他做的非常隐蔽,不可能那么容易查到。
可惜啊,他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曹魏达才上任几天署长,想要查到什么确实不容易,可奈何纪宏信在区署的人缘并不好。
小耳朵只是露出想要查的意思,各种证据就自己送上门了。
而之所以会这样,完全归功于之前的纪宏信实在太嚣张了,那些‘外快’,全都自己吞了下去,除了他的心腹之外,别人连口汤都喝不着。
不患寡而患不均,若人人如此也就罢了,可你自己吃的满嘴流油,其他人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谁心里能不嫉妒和怨恨?
再加上一直被故意打压,甚至想要将他们换掉让纪宏信自己的人上位,自然而然的将其他人给得罪死了。
如今有了踩一脚的机会,那些人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不知道?”曹魏达耸了耸肩,你说不承认就行了?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扔在纪宏信的面前:“自己看看吧。”
纪宏信捡起照片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原来,这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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