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
这下他站起来,才看见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色休闲装,身边还拖着两个行李箱。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眸光好像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委屈。
姜栀意眉目轻凝,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淡,傅延珩却觉得,像一根毛绒绒的羽毛,轻轻地挠着他的心脏。
他梗着脖子,把行李箱往身侧拉了拉。
“我酒店就订了三天,但现在我还有事情要谈,续房的时候,他们说满员了。”
“现在是旅游高峰期,我没地方住,只好来求姜总收留了。”
姜栀意面色平静,心底却在疯狂嘲笑。
好拙劣的理由啊。
“傅延珩。”
姜栀意侧过身,想要绕过他进门。
“堂堂国际著名画家,会没有钱买一栋新房子吗?”
“我这里不是收容所,还请你自便。”
眼见姜栀意就要进门,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傅延珩瞬间急了。
他现在是真的很想扇死两年前赌气的自己。
没有什么,比可以待在她身边,更重要了。
傅延珩大步跨上台阶,脚边的行李箱因为他的大幅度动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拉住姜栀意的手腕,阻止了她开锁的动作。
“我愿意当他的替身。”
傅延珩唇角下垂,像极了耷拉着耳朵的小狗。
门口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映得他的眼睛水汪汪的。
语气分明含着些可怜,却仍能从中听出来几分坚决。
姜栀意的心湖深处,被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瞳孔骤缩,指尖深深嵌进手中的真皮包包。
“他”,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鸿沟。
“不需要。”
姜栀意捏拳掐了掐掌心,声音透着刻意的冷漠。
可心底翻涌着巨大的波澜,迫使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发颤。
原本以为,他还有点替身的价值。
但简短的三个字,却铆足了劲儿,将他的心脏猛地攥紧,又狠狠揉捏。
数不清的利刃,随着胸腔内的缓慢跳动,任意流窜进四肢百骸,扎的他连骨头都渗出剧烈的疼痛。
傅延珩顾不得那么多。
几乎是瞬间,他克制着酸涩,像是没听到过拒绝一般,急着往前凑了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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