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起身,走到了因和云舒面前,神色坚定:“和尚,我要留在这里。”
了因静静地看着陈震,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与执着。
那是对剑道的痴迷,对武学巅峰的渴望。
“陈兄确定要如此?”了因轻声问道。
陈震重重点头:“陈某自幼习剑,十六岁出道,至今已有二十余年。这些年来,我挑战过无数剑客,见识过各种剑法,但始终感觉自己的剑道缺少了什么。”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洞内的剑痕:“在这里,我我找到了……”
了因闻言微微颔首。
“陈兄既然心意已决,贫僧也不再多言。只是...”
话音未落,了因却突然顿住,竟突兀地轻笑两声。
那笑声如寒潭投石,荡开层层涟漪,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仿佛暗藏玄机。
陈震微微一怔,尚在琢磨这笑声中的深意,却见了因原本平和的目光骤然一变,如古井无波的水面忽被利剑劈开,锐利得刺人心魄。
“陈兄,今日这热闹,你是看,还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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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剑峰顶,自云舒飘然远去,江极行的态度已然明朗。
九皇子周珩逸面上依旧挂着温雅笑意,举杯邀饮,但眼底深处那抹光芒却愈发炽盛。
“诸位今日齐聚承剑峰,实乃缘分一场。”他含笑开口,声如清泉击石。
推杯换盏间,场面更是活络起来。
“咳…咳咳……”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响起,正是十三皇子周珩昱。
他面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以锦帕掩口,身形微颤。
他素来体弱,在这山风凛冽的峰顶待得久了,便有些支撑不住。
坐在他对面的“赤焰枪王”燕焚江,朗声一笑,声若洪钟:“十三殿下不必忧心!更不必为那了因和尚烦扰!”
他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道:“那秃驴口出狂言,说什么要去上虚道宗?哼,滑天下之大稽!上虚道宗是何等地方?岂会卖他面子”
他仰头灌下一杯烈酒,继续嗤笑道:“再说了,过了今日,他还有没有脸皮在江湖上走动都难说!到时候,怕不是要灰溜溜地滚回南荒,从此夹起尾巴做人,再也不敢踏足中州半步!”
断风刀客陆斩尘轻轻转动手中酒杯,眼神阴冷:“燕兄所言极是。那了因,身为出家人,却不守清规戒律,动辄杀人,双手沾满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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