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算一笔账!”
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着:“授权金是多少,工坊主一天能多赚多少钱,干活的织女一天能多拿多少赏钱,国库一天能多收多少税!把每一笔钱都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朕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专利法,到底是在富谁,又是在动谁的奶酪!”
一连三道命令,环环相扣,直击要害。
杜如晦听得心头一震,额头甚至渗出了细汗。
皇帝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那些世家行会自以为是的阴谋诡计,在皇帝绝对的阳谋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数日后,长安西市,人山人海。
天工院搭建的高台上,两台织机并排而立。
一台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旧式织机,另一台则是加装了新式齿轮组的新织机。
两名手艺相当的织女同时开始工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穿梭的木梭之上。
结果一目了然。一个时辰下来,使用新织机的织女,完成的布匹。
比另一名织女多出了近三成,而且布匹的纹理更加均匀细密。
“诸位乡亲!诸位匠人!”
一名专利司的官员站上高台,手持一个铁皮大喇叭,高声喊道。
“大家看到了!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丝线,新式织机的产量,足足高了三成!”
“现在,我们来算一笔账!”
旁边,一名书记官在一块巨大的木板上,用白粉笔开始演算。
“假设,一座拥有十台织机的中等工坊,原本一日产布百匹,利润十贯。”
“现在,他们向朝廷缴纳一百贯的专利授权金,将所有织机改造。”
“那么,他们一日便可产布一百三十匹,利润至少能达到十三贯!”
“刨去各种成本,每日多赚两贯钱,一年便是七百余贯!”
“而工坊多赚了钱,我们专利法规定,必须拿出一部分,作为工匠的赏钱!”
“原本织女一天工钱三十文,现在至少能拿到四十文!”
“最重要的是,工坊利润高了,上缴给国库的税收也高了!”
“这些钱,最终会用来修桥铺路,会用来加强边防,守护我们每一个大华子民!”
这笔账,算得简单粗暴,却直击人心,台下的工匠们,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们不在乎什么祖宗之法,不在乎什么行会规矩,他们只在乎自己每天能不能多赚几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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