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是血脉相连的利益共同体。
一通软绵绵的威胁加上曾经的恩情道义扣下来,拿捏住了梁锡硕最要命的软肋。因此他只能节节败退,眼睁睁看着对方收走了主动权,彻底接管对外发声的公关账号和公司企划部门的部分权限。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是由孙成昊掌握节奏,语气平静地说了接下来的安排和公司内部的人员变动。梁锡硕则瘫在沙发上不时点头,脑子里却出神地想着这几年来,从权至龙第一次陷入争议时起就被一步步蚕食的控制权——
从最开始的财务审计部门,到现在的公关部门和企划部人员变动……糟糕,当时对外抛售股权的决策,真是一步不得了的臭棋啊。
他就知道。
他早该知道的,这帮财阀坐上牌桌以后,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掀翻原先的桌子,继而手握所有的筹码摇身一变成那个制定规矩的人……这些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最擅长做这种事了。
可几年时间过去,现在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谈话进行地差不多,李艺率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衣摆的褶皱。
此时窗外已经暮色渐沉,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出城市稀疏的灯火,映在那双漂亮的瞳孔里却是一片冷光:
“梁社长,您对手下艺人特殊的管理方式,我虽然向来持保留观点,但也没有提出过意见或者有过干涉的打算,这一点您是知道的吧?”
见他点头,李艺率轻笑,嘴角矜贵的弧度显得冷淡又疏离:“但从这次的事情可以看出来,您信奉的那套‘管理哲学’实在是很糟糕。”
梁锡硕:“……这么说多少有点太伤人了吧,艺率xi。”
面对他一副状似玩笑的回避态度,李艺率轻讽地勾唇,“难道不是吗?分裂,打压,控制情绪,靠区别对待制造猜忌内耗掌控主动权……说实在的,原本还算要好的艺人关系变成现在这种结果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但话说回来,您多少也该好好管管那些蠢货了,”她将发丝别在耳边,语气微冷,“在网上发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是在恶心谁呢?这次的事件处理不好真以为他自己就能全身而退吗?别太荒谬了!”
她话里的指向性太过明显了,对于东永裴忙里添乱的行为本就有些恼火的梁锡硕此时自然是无话可说也无可指摘。
李艺率才不管梁锡硕看上去满是心虚不知该怎么辩解的神色。她轻笑一声,说出了那句资本家经典的至理名言:“想出头的人多的是,告诉他不想干就趁早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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