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嘱里有明确的相关提示,可大概有爱的性天生就有能让人产生愉悦感的真理,因此哪怕这一刻痛觉大于快乐,李艺率还是放任身体接纳沦陷,灵魂也跟着交付出去。
理智完全被撕扯成两半,一半轻飘飘地飞到天花板上方俯瞰,另一半则悬在即将溃堤的边缘。颈间有颤抖的手,和那双在此时格外阴郁的,深邃的,看向她时有讨好有渴望的,又执拗至极的眼睛——
他想要对她做什么呢?
李艺率转动昏昏沉沉地脑子,却在仅仅是片刻后又因为被推向另一个潮汐而放弃思考。
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她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嗓音,你可以对我坦诚自己的欲望。
于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力度将她笃然地往下按,几乎要将她拖进更深的深渊。
李艺率小声发出尖叫,这是完全没有预想过的深度,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轻微的窒息感涌上来,脑子乱成一团,眼前满是糖霜一样细碎的光斑。
好像是被留下彻彻底底的标记,告诉他们以外的所有人……他们是彼此的所有物。
李艺率双眼泛直。
只有他。
只剩他。
她被托着脊背,被拿捏住要命的脆弱,在他的怀里变成水,变成雾,变成蒸汽——
变成完整属于他的一部分了。
*
“小权,你最近有点奇怪。”
整个身体被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两张脸静静贴在一起厮磨,李艺率拖长尾音,有些沙哑地这样抱怨道。
“哪有。”
他嘴硬地这样说到,湿热粘腻的吻不时落在她的脸侧。
李艺率:“这难道不是angry sex吗?”
权至龙:“………………”
权至龙:“哪里就angry了?!”
这段时间倒也没有再度发生类似于他们交往之前那种若即若离的冷暴力,权至龙也并没有旧疾复发,拿工作当借口缩回壳子里重新当起胆小鬼。
……但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李艺率:“你是不是有在偷偷生气?”
权至龙斜她一眼,声音里将她平时的阴阳怪气学了个十成十:“谁在生气了?你又没做错什么。”
对啊。
这段时间她明明乖得很。
可眼下权至龙几乎是要把阴阳怪气写在脸上了,冷笑险些让李艺率背后的鸡皮疙瘩都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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