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姓谢?”
沈惊鹊也想起谢家的条件,撇了撇嘴,“可是谢府的人不喜欢我,那我有什么办法?”
“你先说说昨天是个什么情况。”
沈惊鹊将她和谢奇文一起回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你让他受伤后喝酒?”沈母皱眉开口。
“这有什么。”沈惊鹊依旧无所谓道:“我们在国外的时候也这样啊,国外大家都这样,而且我看他就是一些皮外伤。”
她是回来后看见姜令徽有了危机感,想要抓住和谢奇文相处的机会,这才拿着酒和他忆往昔岁月。
沈母恨铁不成钢,“你呀你,你觉得是小伤,人家谢府的人不觉得啊,这里也不是国外,你见谁受伤了还饮酒的?”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晃着手中的羽毛扇子,“要不算了,咱们沈家也不差啊,为什么非要攀着他?”
谢府是好,可谢奇文看着也没有那么喜欢她。
“糊涂东西,谢府手中的生意,只要有一样愿意和咱们合作,都够咱们家更上一层了。”
“你与那二少一起留洋,这样的经历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你在他心中肯定是特别的,别闹脾气,今天的事情应该不是二少的意思。”
“不过……”沈母这时候道:“你说那姜令徽会洋文?”
“是啊,昨天她还拿洋文骂我了。”说起这个她就气。
“这就不好办了。”沈母喃喃道。
沈父:“什么不好办?”
沈母:“一个会洋文的大家闺秀,稀奇不稀奇?”
沈父马上就意会到她的意思,身为男人,他很清楚,这种矛盾、优秀的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
更何况,谢奇文和姜令徽本身就是青梅竹马。
但三个人商量来商量去,也还是觉得,不应该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现在你进不了谢府,那就等谢二少身子好了,他总要出门溜达,不怕你们没有见面的机会。”
说罢,他伸手指指沈惊鹊,“你呀,你也改改你的性子,他不是别人,他舅舅是咱们安城的督军,哥哥又是师长,家中掌握巨大的财富,他不是普通的富少,你该低头就低头。”
沈惊鹊心中不服,想要反驳,看着还在念叨的父母,又觉得反驳没用。
另一边,谢奇文和姜令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也没人来打扰他们,谢家巴不得他们感情好。
姜令徽拉开窗帘,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