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奇文失笑,“先生那都是为我好,你们别看先生表面上对我凶,实则我若是出事,他比谁都着急。”
“行吧行吧,你不去便罢了,到时可别说哥几个没带你。”
几人觉得无趣的很,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先生对谢奇文的在意。
下意识挑拨,也不过是觉得那相互付出尊重的师生情刺眼罢了。
谢奇文抬手作揖,“改日,改日一定与诸位不醉不归。”
几人不再理会他,摇着折扇扭头离开了。
刚出去就听见大街小巷都在说习府发生的凶杀案。
“是我听错了吗?谁死了?”陈彬一脸懵。
李晔脸上也是难得的出现了茫然,“好像是在说……习昌?”
县太爷的那个妻侄儿,习家大少,纨绔霸道到连他们都要退避三舍的一个人,死了?
陈彬递了一个眼神给身边的小厮,那小厮马上上前去问了。
当即就有几人围过来给他们答疑解惑。
“当时我有个侄儿去习府送菜,天可还早的很呐,他说他刚刚搬好菜,就听见了接二连三的惨叫。”
“我也听说了,那习大少和他的贴身小厮都是被人一剑封喉,屋子里其他伺候的下人都被吊在了房梁上。”
“全都死了?”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习大少和那贴身小厮是确认死了的。”
“我估摸着是全都死了,我姑母是习府小少爷的奶娘,她告诉我的,说是当时习大少屋子里满地的鲜血啊,吓昏过去 好几个人呢。”
“那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尸首都抬到衙门里去了。”
“有没有说是谁杀的?”
“这不知道啊,县太爷还在查,应该能查出来吧?”
……
听完全部的陈彬等人面面相觑,李晔想了想开口道:“那人也是神通广大,竟然能连夜潜入习府将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杀了。”
陈彬:“何止是杀了,人还将下人吊了一屋子呢。”
一屋子的死人,床上躺了一个,地上一个,屋檐上吊着一片,满地的鲜血,想想那个画面,几人都打了个寒颤。
这究竟是哪里跑出来的阎罗王啊。
有个跟着一起玩儿的小少爷有些害怕,“你们说,习昌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我从前看话本,话本上有说过,江湖之中有一种杀手,手段残忍,杀人不眨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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