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必须在岗位上时才能产生效用,而且如果请假时间超过10天,则会失去当月分红权;无故旷工7天,失去当月分红权。一年内的病事假天数超过1个月,丧失全年的分红权,一旦离岗,同样会失去股份和分红权。”
“这份股份分配合同,具备严重的不公平性,不对等性,违反了合同法,也严重违反了公司法,剥夺了股东可以行使的诸多权利。”
“我认为,这份跟陈建国签订的股份合同,无效,所谓的股份分红,仅仅是当时的机械厂厂长兼法人刘汉民为了挽留当时机械厂技术最好的人才的一种欺瞒性书面借口。”
釜底抽薪,既然你们认为陈建国是企业管理者,拿着一个点的股份说事,那么我就说这份股份合同无效。
这就是张诚信的策略。
而且这份股份合同确实经不住推敲,里面全是给陈建国下的套,也就是他工作兢兢业业,不旷工不请假,所以才能顺利领分红到现在。
两个公诉人都面面相觑,没想到突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但出现了任何状况,他们都要想办法推进,公诉和辩护是站在天平的两端,一方强,必然就有一方弱。
为了这份体面,他们必须要找出漏洞,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被告人陈建国,你怎么能证明,这份合同是在被挽留的情况下签署的?”
陈建国还没回答,张诚信又开始发言了。
“报告法官,我找到了当初改制前担任华光机械厂厂长的杜浩老厂长,他现在正在庭外等候。”
法官看了眼张诚信,点点头,“请证人杜浩。”
杜浩已经满头白发,老态龙钟,被一个年轻女生搀扶着。
这人陈北也非常熟悉,对方喜欢打乒乓球,小时候,还经常跟他对打。
只是没想到,刚退了两年,就老成这个样子了。
杜浩言简意赅地把当初改制时候的情况讲了一下,认同陈建国早就有下海的想法,是他一直劝,对方才坚持留了下来。至于给陈建国一定的股份,还是他提议新厂长刘汉民这么干的。因为陈建国的技术是公认最好的,公司的几次业务转型,针对生产线的改进,都是在陈建国的带领下完成的,他如果走了,对机械厂的损失很大,好多工作都会耽误。
杜浩的发言,引来了观众席上谢林的共鸣,他现在就感觉到束手束脚。
机械厂经常接一些来料加工的活,如果是之前干过,还好一点,找有经验的工人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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