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工匠们,集体请命。
他们请求黎子钊,准许他们独立展开研究。
他们甚至愿意立下军令状。
三个月内,必然造出第一台珍妮纺纱机和飞梭织布机的样机!
两封截然不同的信,摆在同一张桌案上。
两派的对立,迅速白热化。
格物院内,争吵声开始此起彼伏。
那些资历深厚的老匠师们,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地位,对天工司的年轻人冷嘲热讽。
“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真以为凭着几张图纸,就能造出神仙器物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怕没脑子。等他们撞得头破血流,就知道错了。”
年轻的工匠们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讥。
“守着一堆破烂玩意儿,还当成宝贝。真是可笑!”
“自己做不到,还不让别人做。你们就是阻碍大周进步的绊脚石!”
争吵从技术路线的探讨,很快就上升到了意气之争。
两派人马在格物院里见了面,都互相不给好脸色,甚至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破口大骂。
整个格物院,被一种对立和撕裂的气氛所笼罩。
而神农司的情况,则更加糟糕。
王德忠带着一群从各地调来的老农和官员,面对乔兮月提出的“从空气中抓取养分”的理论,完全不知该从何下手。
他们对着几袋子奇怪的矿石粉末,对着一张写着古怪符号的流程图,面面相觑。
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大太阳底下,对着空无一物的田地发呆。
神农司,很快就成了整个格物院最大的笑话。
所有项目,几乎都陷入了停滞。
争执最激烈的一天,终于到来了。
王大匠在得知天工司领走了一批最上等的硬木和精铁后,怒不可遏。
他带着几个徒弟,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黎子钊的公房。
而天工司的张远,也因为百炼司拒绝为他们提供定制的金属零件,前来告状。
两派人马,在黎子钊的公房内,狭路相逢。
“张远!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动老子的木料!”王大匠须发皆张,指着张远的鼻子就骂。
张远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梗着脖子反驳道:“王大匠!那些木料是驸马爷批给我们的!我们天工司造的是利国利民的神器,不像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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