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驰曜未必抢得过他。
苏赫淡然一笑,并没放在心上,迈开大步离开。
三个小时,对驰曜来说,并不漫长,甚至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快得一转眼,她就要走了。
许晚柠抱着骨灰盒起身,感觉身后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盯着她。
她抬头,扫看一圈。
没发现有人看她。
她推着箱子,去托运行李,检票入闸。
驰曜趴在椅边躲开她的扫视。
顷刻,他缓缓直起身,站起来,跟着她走过去。
许晚柠入了闸,走几步停下来,忍不住再次回头。
蓦地,一道身影快速躲入角落,她看不清是谁,或许是路人,又或许是抑郁症犯了,出现奇怪的幻觉。
她没再犹豫,大步往前走。
驰曜再次走出来,凝望许晚柠单薄又孤独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前。
他紧握拳头,指骨逐渐发硬发白,压抑心脏的疼痛感,最终憋红了眼眶,胸口疼得无法呼吸,微微张嘴呼气。
怕她有心理负担,他不敢明目张胆地来送她。
怕她知道他从未放下,他假装不在意,不敢表露一丁点的爱意。
怕她不会再来京城,用激将法给她在京城留了家。
对于许晚柠,他倾尽所有努力,用尽所有办法,却是前所未有的无助。
如今,他只能对着空气低喃:“许晚柠,一路平安。”
——
京城飞往深城,两千公里,四小时。
许晚柠一路上,脑子空白,谁也不想,心脏好似麻木了,手还有点抖。
她在飞机上出现轻微的躯体化症状。
还好她没有影响到任何人,自己撑过去了。
下了飞机,回来家,见到了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弟弟和弟妹。
她弟拿不到钱便摆烂,什么也不管,还出言无状,明里暗里责怪她害死了妈妈。
她没有心情去管他说什么话。
通知了所有亲戚,凡事亲力亲为,给母亲举办体面的葬礼。
白金也收了不少,全被她弟弟拿走。
她不在意这些。
但她弟弟在母亲入葬时,跟舅舅和一众亲戚说,“我妈的死都是我姐造成的,妈让她早点嫁人,她死活不肯,把妈气病了。深城找不到病因,她不肯去京城看病,后来在广城找到病因,她还是不愿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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