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柠纠结数秒,紧张问:“你知道驰曜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吗?”
白旭沉思几秒,摇头:“不知道,他没说。”
许晚柠欲要关门时,白旭突然想起来,“对啦!他喝醉的时候,嘴里一直念着一句话。”
“什么话?”
“她不值得。就一直说:她不值得。”
许晚柠听懂了,“好,你慢走,注意安全。”
跟白旭道别后,她关上门,落了锁。
这句话,白旭听不懂。
但她懂。
是驰曜觉得,她许晚柠不值得了。
不值得他的好;他的付出;他的关怀备至;他的悉心照顾。
甚至是不值得他有所期待。
明明两人的关系已经缓解,这段时间相处得非常融洽。
定是她做错什么,让驰曜如此失望。
她心里一阵酸涩,胸口仿佛被湿透的棉花堵着,透不过气来。
她进到驰曜的房间,给他脱掉鞋袜,用力翻转他身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的外套也脱下来。
她进卫生间,拿出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坐在床沿边,给他擦拭脸颊和脖子。
房间暖和的灯光落在他深邃刚毅的俊脸上,他眉心紧锁,仿佛在醉酒入梦之后,依然无法释怀那股悲痛。
许晚柠又给他擦干净双手,把毛巾放到床头柜上,给他盖好被子。
驰曜醉得很沉。
隔着被子,许晚柠失落地趴在他胸膛上,伸手抱住他,闭上眼感受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怀抱。
她的心仿佛被插上一根尖刺,隐隐作痛,泪水忍不住溢出眼帘,从眼角滑落到被褥上。
她声音微微哽咽,“驰曜,你不是因为我……没带你去我弟的婚礼……而生气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们曾经在一起四年,我了解你的脾气,我也了解你的个性。”
“你请芳姐照顾我,其实你是不想再理我,你甚至不想再见到我了,是不是?”她的泪水悄然而至,无法遏制地往外流,心太痛太慌乱,忍不住抱着他哭了。
她已经失去男朋友的他。
她不想再失去室友以及朋友的他。
她贪恋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
跟他合租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这是个错误的开始。
可如今,她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现在再想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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