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也必须进监狱接受惩罚。
只是,警方能顺利抓到他吗?又该用什么罪名,才能把他钉死在牢狱的最深处?
许晚柠沉思良久,侧头看向开车的驰曜。
不管是在医院,还是现在,他的始终紧抿双唇,下颌绷成冷硬的线条,周身仿佛凝固着一股沉重的负罪感。
夜深了,降温了,天气极寒极冷。
家里。
客厅开着暖气,灯光柔和。
许晚柠坐在沙发上,歪头望着阳台外。
驰曜在外面吹着寒风,打着电话,神色肃冷严峻,不知打给谁,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这通电话打的时间并不久。
结束后,他双手握着栏杆,仰头看漆黑的天空。
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宽厚挺拔的背影渗着自责的无力感,好似快要碎掉。
许晚柠心中的后怕逐渐平稳,亦慢慢释然今晚的遭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驰曜没有进屋的意思。
这么冷的天,许晚柠想让他进来。
她起身走过去,手扶着玻璃窗,欲要推开的一瞬,驰曜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手一顿,愣住了。
驰曜接通手机,放在耳边,严肃的语气问:“捉到了吗?”
那手机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又应声:“好,辛苦了,麻烦送到警察局去。”
他挂了电话,一转身,隔着玻璃,与许晚柠的视线触碰上。
两人都愣了几秒。
许晚柠的手缓缓用力,推开玻璃门,声音温软:“外面冷。”
驰曜走向她,她后退半步,让出路来。
驰曜进屋,反手关上推拉门,拉上窗帘,垂眸盯着她略显憔悴的脸蛋,嗓音低沉温和:“捉住姓陈的了,也拿回你的手机,开机密码告诉我,我明天去警察局给你领回来。”
前后不到两小时,许晚柠没想过这么快就捉住他了。
“密码没变。”
五年都没变,还是他们相识的日期。
驰曜眸色微微一沉,不留痕迹地收紧手指,继续说:“案子我来找人起诉。”
“我就是律师,我自己诉讼就可以,不用花钱请其他律师。”
驰曜语气深沉,严肃,略带一丝霸道的口吻:“花钱的事,你不用管,我找赫永律师给你打。”
许晚柠讶然一惊,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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