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
薛千亦只觉得容妃娘娘贴心非常,比亲生母亲还热情。
桐姑姑陪着薛千亦坐了一会儿,见她和容妃相谈甚欢,便告辞离开了。太后那边,还要她贴身伺候。
快到晚膳的时候,宫人来报,“娘娘,雍亲王殿下来了。”
薛千亦听到宫人汇报,眼睛亮起一瞬。
她挪了挪身子,胸脯挺高了两分,又抬手扶了扶头上的金钗。
容妃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真是上不得台面。
这些个世家贵女,口口声声说着礼义廉耻,三句话离不开女诫、女训,实际上,心里还不是时时刻刻惦记着男欢女爱那点事。
容妃最讨厌这些个名门淑女。
当初她进宫的时候,就被骂狐媚勾人,说是南域的女子不守女德,放浪形骸,缠着皇帝不放。
要皇帝雨露均沾,不能独宠她一人。
结果,那些个世家女侍寝的时候,恨不得趴到皇帝身上不下来。
无耻至极。
“让他在门外等着。等我们的私房话说完,再放他进来。”
容妃捻着叉子,叉了一块果脯送到薛千亦嘴边,动作亲昵又温柔:“尝尝这个,陛下赏的,西域的葡萄干。”
薛千亦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张口吃下容妃送到嘴边的果脯,一张脸涨得通红:“多谢娘娘,我自己来。”
容妃放下叉子,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指:“让阿秋进来吧。”
薛千亦:“阿秋?”
容妃笑道:“阿秋是翎曜的乳名,本宫一直这般唤他。他长得再大,在本宫心里,也是个孩子。”
“阿秋。”薛千亦在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两个字。
她想在大婚之夜,唤殿下的乳名。
不知道殿下是否会喜欢。
没一会儿,宫人引着楚翎曜进殿来。
“儿臣给母妃请安。”
容妃笑道:“不是听说你今儿公事在身,来不了吗?”
楚翎曜斜眼看了薛千亦一下,快速挪开眼,低头道:“儿臣想母妃了,特意来给母妃请安。”
容妃眯了眯眼:“阿秋的嘴是越来越甜了,但愿你是真心诚意来给母妃请安。”
薛千亦觉得这对母子说话有些奇怪,但具体怪在哪里,她也说不清楚。
感受到雍亲王时不时的打量,薛千亦心里一颤,莫非,雍亲王殿下是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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