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要死要活的,这种明码标价的关系,让他觉得安全,也觉得省事。
“口气不小。”柴均柯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一把拽到唇边,却不是亲吻,而是张嘴咬了一口指尖。
微微用了点力,有些刺痛。
沈栀皱了皱眉,却没缩手。
“既然要卖,那价格呢?”柴均柯松开嘴,看着那指尖上的一圈牙印,心情大好,“你要多少?一个月十万?还是想要那个什么限量款的包?”
他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沈栀却摇了摇头。
“俗了。”
她收回手,像是嫌弃上面沾了口水,随手在床单上蹭了蹭——这动作看得柴均柯眼皮一跳。
“我不要零花钱,那种东西太容易没了。”沈栀坐直了身子,虽然裙子有些乱,但气势竟然一点没输,“我要资源。”
“资源?”
“我在音乐系,但我不想只当个只能去琴行打工的钢琴老师。”
沈栀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那种光芒让她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我要参加下个月的那个‘金音奖’比赛,但我没有推荐名额。你能搞定吧?”
那个比赛是圈内含金量最高的,也是只有权贵阶层才有入场券的游戏。
柴均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就这?”
他还以为这女人胃口多大呢,原来就是个比赛名额。
对他来说,也就是打个电话的事。
“还没完。”沈栀竖起第二根手指,“我不喜欢住那个六人间的宿舍,太吵,而且有些人太烦,我要搬出来。”
“这好办,这附近我有好几套空着的公寓,你自己挑。”柴均柯答应得爽快。
“还有最重要的。”
沈栀的目光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她直视着柴均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在我们这段关系存续期间,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不喜欢跟别人共享东西,尤其是男人。你要是哪天腻了,或者想换口味了,直接说,咱们好聚好散,别搞什么脚踏两条船的恶心事。”
“如果你做不到洁身自好,那就算你给我座金山,我也无福消受。”
这话一出,房间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柴均柯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你在管我?”
“是契约精神。”沈栀丝毫不惧,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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