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羽不懂那些大道理,但她无条件相信自家小姐。
小姐说不去,那就不去。
于是,书房里的摄政王,从午后一直等到掌灯时分,都没能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李管家进来添了好几次茶,每次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家王爷的脸色,那脸色是越来越沉,沉得能拧出水来。
书房里的气压低得吓人,李管家觉得自己的老骨头都快被这寒气冻碎了。
就这样,一连三天,两人谁也没有见谁。
沈栀每天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下棋、养花,过得无比惬意。
而朝堂之上,却是愁云惨淡。
满朝文武都敏锐地察觉到,摄政王的心情很不好。
这三天里,他几乎是以一种吹毛求疵的态度在处理朝政,户部侍郎因为奏折上一个无伤大雅的错字,被罚了半年俸禄;工部两个官员因为河道修缮的进度慢了些,直接被调职换人了。
整个朝堂人人自危,上朝跟上刑场似的,生怕下一个被拎出来的就是自己。
这日下朝,郁衾又以雷霆手段发落了几个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官员,这才面色铁青地回了养心殿。
殿内,小皇帝卫凌雲正歪歪扭扭地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却在偷偷瞄着窗外的一只蝴蝶。
他虽然年幼,但极会察言观色。
殿门一响,他几乎是瞬间坐直了身子,双手捧着书,装出一副认真苦读的模样。
郁衾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朝堂的肃杀之气。
卫凌雲偷偷抬眼瞄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舅舅今天的脸色比前几日还要难看。
他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书里,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个透明人。
他知道舅舅这几日心情不好,不敢惹事,连最喜欢的点心都少吃了两块。
郁衾在书案前站定,看着自己这个小侄子拙劣的伪装,平日里或许会觉得好笑,今日却没什么心情。
他只是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沉默了许久。
就在卫凌雲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以为自己摸鱼被发现,要挨训斥的时候,却听见了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今日功课做完,随臣出宫。”
卫凌雲猛地抬头,一脸的错愕。
出宫?
去哪?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郁衾看着他那副呆样,补充道:“去王府……你不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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