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就敢对姐姐恶言相向,若这件事发生在姐姐进门之后,恐怕得日日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样一想,任飞烟突然明朗起来。
她蹭了蹭眼角的莹润。
“妹妹这么一说,倒也没错。”
知夏拉着她的手,“所以啊,凡事往好的方面想,天底下好男儿那么多,咱何必要自挂在一棵树上?”
听她这样讲,任飞烟“噗嗤”笑了出来。
“妹妹可真是个妙人,跟你说了之后,我这心里畅快多了,这些日子哭过了,也难过了,是时候放下了。”她看向知夏,眼神又恢复了些许神采,“等回去之后,我就让我爹去苏家退亲。”
知夏笑着端起桌上的茶杯。
“那就祝姐姐马到成功。”
任飞烟端起茶杯和她碰了碰。
“多谢妹妹。”
……
将所有宾客送出门后,知夏不由伸了个懒腰。
“娘,可累死我了,往后这样的仪式,咱能省则省吧,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赵玉珍唇角抿着笑。
“这不比你在山里到处蹿要轻松?”
“话不是这么说的。”知夏说,“山里蹿身体虽累,但精神能放松啊,今日这种场面,劳神又劳力的,别提多折磨身心了。”
赵玉珍无奈的笑了笑。
“及笄礼你也只这一次,往后你就是想再体验一回,都没机会了。”
知夏又看向四海。
“刚才太忙没有问甫安哥,他马上要参加秋闱了,最近是不是住在省城?”
四海点头。
“甫安哥说他住在开平巷,那边距离书院近,到贡院也不远,正好省城书院有熟人,能方便他两边跑。”
知夏想了想,看向霜叶。
“你去安排一下,天气炎热的时候,叫人每天上午下午往甫安哥的住处各送一桶冰去降降温,好让他能安心看书,到时候银钱从我这里出。”
沈甫安于她亦师亦友,亦兄亦长,她得过他的好处,也总想为他做点什么。
如今都住在省城,机会倒是多了些。
“是。”
霜叶抱拳,退了下去。
安排好之后,知夏便摆摆手,“我先回屋将这一身拆掉,冠钗太重,顶的我脖子酸。”
说完,抬腿往后院走去。
望着闺女离开,赵玉珍和林寄明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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