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我不见客。”江寒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青砚还想再说什么,却见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着墨色长袍的老者站在门外,腰间悬着一枚刻着“墨”字的青铜令牌——那是墨家巨子的信物。
“七年了,江天工,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巨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江寒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闭关七年,巨子从未踏足过听雪阁,今日突然到访,必是出了大事。
“巨子。”他起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弟子罪未赎完,不敢擅离。”
“你的罪,不是躲在不见山就能赎的。”巨子走进阁内,目光落在窗外的风雪上,“绣金楼的‘牵机引’,是当年你为墨家所制的‘丝引毒’变种。如今绣金楼被人下了套,无相相楼的耳线传来消息,有人想借绣金楼的手,搅乱墨城,甚至……毁掉不见山。”
江寒的瞳孔骤然收缩。丝引毒,是他年轻时的作品,本是用来对付叛徒的隐秘之毒,后来因太过阴毒,被他亲手封存,怎么会变成绣金楼的“牵机引”?
“还有,”巨子从袖中取出一枚绣着暗纹的丝帕,放在桌上,“这是绣金楼送来的,说是苏晚晴姑娘亲手绣的。你看看,这上面的纹路,是不是很眼熟?”
江寒拿起丝帕,指尖拂过上面的寒梅纹路。突然,他的眼神一凝——那梅枝的走势,竟是他当年设计万象楼的机关图简化版!
“这……”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苏晚晴一个绣金楼的姑娘,怎么会懂墨家的机关纹路?
“她不仅懂,还知道这纹路能引你出关。”巨子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现在,无相相楼和绣金楼的耳线都遍布不见山,山门外有江湖势力窥伺,山门内有墨家弟子人心浮动。江寒,你再不出来,不见山就真的保不住了。”
江寒沉默了。他知道巨子说的是实话。七年的闭关,让他成了不见山的“传说”,也让他成了某些人眼中的“软肋”。如今绣金楼找上门,无相相楼异动,这分明是有人布了一个局,而他和不见山,都是局中的棋子。
“巨子想让弟子做什么?”江寒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锐利。
巨子看着他,缓缓道:“三日后,墨家召开‘天工大会’,我会以巨子之名,召你出席。届时,我要你当着所有墨家弟子的面,解开绣金楼的毒,稳住无相相楼的人心。至于这背后的黑手……我要你和苏晚晴联手,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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