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之内,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林回春粗重的呼吸。土墙之外,腐牙貂尖锐的嘶鸣与凶兽沉重暴戾的咆哮交织成死亡的乐章,撞击声如同沉闷的战鼓,一下下敲在每个人心头,让那淡蓝色的水波光罩泛起越来越密集的涟漪。
“咚!咚!咚!”
不再是腐牙貂细碎的抓挠,而是沉重、蛮横的撞击!如同重锤擂鼓,整个“厚土玄水障”都在随之微微震颤!土墙上簌簌落下细小的尘埃。
是那几头凶兽赶到了!它们显然比腐牙貂更具威胁,每一次撞击,都让淡蓝光罩剧烈波动,光芒也随之黯淡一分。
林回春盘膝坐在堡垒中央,脸色在丹药和自身调息下恢复了些许红润,但眉宇间的凝重却丝毫未减。他双目微阖,但灵觉早已外放,感知着堡垒外的情况。
“三头……不,是四头!” 林回春猛地睁开眼,眼中精芒一闪而逝,语气带着沉痛,“气息与之前那畜生同源,但稍弱,应是还未完全被邪煞侵蚀本源,但凶性更甚!它们在轮流撞击,寻找这‘玄水障’的薄弱之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外面传来一声格外响亮的撞击,伴随着“咔嚓”一声细微的、如同琉璃碎裂般的声响!只见堡垒顶部某处,淡蓝色的水波光罩上,竟然出现了一道寸许长的细微裂痕!虽然水波流转,裂痕在缓慢弥合,但速度明显慢于之前。
“不好!它们找到窍门了!” 铁山骇然变色,握紧了手中的猎刀,指节捏得发白。石头和黑子也紧张地看向林回春。
阿箐紧紧抓着爷爷的衣角,小脸苍白,但眼中已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恐惧,以及死死压抑的坚强。
林回春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翠绿木杖。木杖上的光芒有些黯淡,显然之前的激战和维持“厚土玄水障”消耗巨大。但他腰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
“这‘厚土玄水障’撑不了多久了。” 林回春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待会光罩破裂,老夫会全力出手,拖住那四头畜生。铁山,石头,黑子,你们三个,无论如何,护住担架和阿箐,不要回头,不要停留,用尽全力,向东北方向跑!那边林木最密,地形最复杂,是唯一可能摆脱这些东西的机会!”
“爷爷!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阿箐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死死抓住林回春的衣袖。
“傻丫头!” 林回春慈爱地摸了摸阿箐的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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