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可能有点PTSD和自毁倾向。”
吴邪转头看她,就见阿宁拧开一瓶水,仰头灌了好几口,继续说:“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和平的地方不多。我们所在的这片土地,是为数不多比较平和的净土。在外面,战争和杀戮才是常态。”
“我的队员里,就有参加过战争的退伍老兵。他一直有点执念,午夜梦回也会想到残酷的曾经,也会对我忏悔,说很后悔当年没有救下自己的兄弟,怨愤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他非常拼命,做事的时候总是冲在前面。看起来非常不怕死,其实就是想死。你可以认为是为了解脱和赎罪,事实上不仅如此,他的佣金和补贴几乎全部寄给了他还记得的战友遗属和一些慈善机构。”
“当然,后来他真的死了。”
“他在世界上没有在乎的人,跟着我出生入死也只是为了找一点活着的感觉。”
“这种人世界上太多太多了。看起来会长久存在的人,可能某一天就死掉了。只是因为他一直没有死,所以大家认为这个人无坚不摧。”
“直到他离开,人们才恍然大悟,他竟然也会死。”
阿宁似乎非常感慨,她的目光落在外面。忽然说:“我很小就在美国接受一些不太寻常的教育,见过不少超出认知的事。”
“但是来到这里,我倒是见过更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我以为我的老板已经足够厉害,他建立了太多令人匪夷所思又严密的管理机制,就像美国电影里演的那样。”
“可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吴邪知道她在看谁。
别说她了,连吴邪自己都很难想象一个人死了还能被利用。如果说汪臧海靠聪明才智在死亡之后影响几百年之后的人和事,那么张家人和张海桐就是靠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技术,用个体在死后争取某些机会。
很难想象。
很多年以后,吴邪会明白。今天死人所做的一切,某种意义上来讲,也许汪臧海的手法原理殊途同归。
只不过张海桐和他的族人要的不多,而汪家人要的很多。
无欲则刚。
一个简短的词汇,一个很难得目标。
最后,阿宁递给吴邪一瓶水,示意他也喝点。吴邪拧开瓶盖,阿宁的声音幽幽传来。她喝过水,嗓子没那个干。那声音听起来十分空灵,与从前都不一样。
吴邪认为这应该是错觉,水是生命之源,他当时太想喝水,于是美化了水的作用。但阿宁的话却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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