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白了。这几天戈壁滩旅行下来,阿宁和吴邪脸色都有点发黄,一顿上山下海的折腾,脸上全是风沙尘土。这里太干燥,对外地人并不友好。
没人想起来去擦一擦脸上沙子和汗水混合的东西。吴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阿宁却想到另一件事。
于是自顾自回答:“如果这个预言与我息息相关,我大概只会焦虑一阵子,然后就释然了。”
吴邪问:“为什么?”
阿宁笑了笑,这让她并不那么整洁漂亮的形象增添了一种极其独特的野性美。“因为没有意义。”
“如果死亡来临,人没有机会后悔。”
“如果害怕死亡来临而放弃前进,那也太可惜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但是吴邪在这之前看她的眼神并无不同,倒像是现在两人有空独处,又刚刚劫后余生忽然想起来这件事顺嘴提一句。
阿宁把耳畔的碎发别到耳后,她大概想了想可能跟吴邪接触的人,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真不多。
一般有人跟你讲“有一个人说”的时候,那基本就是对你说的。
想到这里,她的神情也有点不自在了。瞬间变得非常紧迫。就像她看见张海桐抛沙子往地里埋那两个玻璃罐子一样。
会是因为办事不力的惩罚吗?
阿宁想不到除了意外死亡以外,还有谁会安排自己的死亡时间。但如果真的是高层和内部成员决定了她的死期,吴邪绝无可能知道,也绝对不可能透露给自己。
当一个人只想死期,而背后的操盘手是自己人时,他就会爆发出非常恐怖的破坏力。这破坏力往往不针对外部,而是那些内部的敌人。
以公司的尿性,阿宁觉得不大可能。
那么还能是谁。
总不能真是预言吧?
吴三省?张起灵?还是黑瞎子?
董老板吗,他现在都不是人了。
总不能是青铜门吧?
阿宁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们现在也算穷途末路,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供给头脑风暴。
吴邪被阿宁的豁达感染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一行本来就是脑袋别裤腰带儿上的营生,没点豁达的胸襟,指不定就给自己郁闷死了。
狭窄的岩缝中,阿宁的面容被裂缝外洒下的疏淡天光分割成两半。一半在阴影中,一半在金色里。
像古刹中沾满灰尘的女武神。
极具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