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让这段对话更轻松。
“他父母不过来看看孩子?”当时的护士一边说一边给张海桐挂葡萄糖。张海桐同样在睡觉,完全没有听见两人说话的声音。
这个时候的胃镜技术不仅不成熟,甚至还没有普及。检查需要用到其他手段。但不论是哪一种方式,前提都是空腹不能吃饭。
张海桐这几天本来就吃的少,吃了难受。现在直接不让吃,饥饿感瞬间反扑。人在饿的时候完全没力气想别的,只想睡觉。
他感觉这几天真把他这辈子的觉都补回来了。黑眼圈没了,眼神都清澈了。
就是饿的眼睛有点绿。
护士的问题明显有点超模了,张海平脸上的笑淡了点。黄昏的病房略显萧瑟,暗色的余辉落在他和张海桐脸上,像一幅油画。他说:“都不在了。”
刚刚经历过战争的国家总是有太多不能言明的伤痛,护士连声说抱歉。
她以为自己问到了人家的伤心事,有些不自在,更不好开启新的话题。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直到另一个人推门而入。那是一个剪着短发的女人,五官锐利又优雅。她穿着灰色的列宁装,站在门边往里看。
张海平立刻站起来,对张海琪点了点头。
护士察觉到他神情之中的恭敬。
那之后,就是这位女士守夜。她听见过三人交谈,他们叫这个女人张海琪。
现在,叫张海琪的女人来的很少。大多时候都是张海平守着。
病房门开着,张海平靠墙站着。一会儿看护士换药,一会儿看看门外。苍白的灯光落在地板上,走廊上好像还有人在走动。
紧接着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有急诊病人被抬下车正往医院里来。在医院这很常见。
很快整座楼都热闹起来。走廊上的护士来来往往,时不时夹杂着几个坐着轮椅的病人。
穿着中山装的家属也在其中。
护士刚要出去,忽然听见张海平大喊一声:“给我站住!”
门外根本没有人驻足。
护士以为是说自己,她立刻不动了。
很快,门外进来两个护工,不知道是哪层楼的。那两个护工进来后,张海平立刻走了。
护士问:“怎么回事?”
两个女护工性格明显都比较沉默,其中一个矮一点的说:“有人让到这间房看护。”
“谁说的?”护士问。
“接到的命令是这样。”护工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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