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得想法子让别人替他干。
张胜安已经过了喜欢和人争论的年纪,想了想,竟然觉得张海桐有一种朴素的智慧。有心的人也能发现,这位临时话事人是个实干派,不爱整那些虚的。
张瑞山的旧屋与张海桐的新屋相邻。若是各开两扇门,便会发现里面大不相同的布局,分明是两个极端的对比。一个低调奢华,一看便知道里面坐着一位地位举足轻重之人。另一间简单到有些简陋,偏偏有一种沉稳之感。如此看来,竟然不分伯仲。
张海桐这些日子里不停的处理张瑞山遗留下来的公文,发现里面不仅有北部档案馆诸多事务,还有一些七长八短的日常小事。
老宅哪里屋顶要修,给张瑞山说一声让他下印。
管后勤的说东西不够了,也给张瑞山说。
什么东家长西家短,他竟然都会看。硬生生把馆长当成大家长。
这些零碎琐事与家族大事递上来时往往混在一处,他都分门别类放好,以便取用。每一个都盖过印,一般只写允和不允。需要叮嘱的就用笔在下面批注一两行。
张海桐沿用张瑞山的习惯,不敢松懈。有时候忙的晚了,起来走动之时,才发现身体竟然坐的有些僵硬。
他从未觉得一天时间过得这样快。明明坐在桌子前时还是早上,再出房门就是晚上了。
四四方方的天井框着四四方方的天,四四方方的屋檐挂着静静发光的灯。
冷香随着冷风灌进鼻腔,张海桐不知不觉就走到张瑞山的屋子。
没有人气的房间变得阴气森森,十分压抑。原本放着许多蜡烛的架子静静矗立屋中,烧了一半的蜡烛被蜡油固定在架子上,像一根根白骨。因为不再点灯,光线也从里的暖光变成冷光。
在这里住下后,张海桐时不时会来一趟,扒拉扒拉书架上的各种书籍。不扒拉还好,一扒拉还真扒拉出来一点东西。
那是一本非常厚的书,从外面看过去没什么。长久无人翻动,书上全是灰尘。张海桐纯粹好奇为什么会有这么厚的书,也不知道内容是什么。去翻动之时,才发现这竟然是一本“书中书”。
因为书太厚了,这本书外面套了一个藏青色暗纹的纸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就是书的本体。翻开这本书,里面已经掏空了,一个小点的牛皮封面的硬壳本子夹在里面。
我靠,套娃?
张海桐伸出手指去抠里面那个本子,费了些功夫才在保证不会毁坏书籍的情况下将本子弄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