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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
宦官尖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李公公迅速回神,六神无主地上前迎接,端茶倒水。
等三人开始商议,他才轻声道:“皇上,奴才先退下了。”
说完,躬身缓缓退出御书房,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缓缓坐下。
承蒙这几年皇上恩赐,赏赐下不少东西,花瓶、玉器、金银珠宝,摆满整个房间,,一辈子也享受不尽。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皇上和裴小姐正在御书房议事,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以他的身份,随时可以支开未央宫的宫女和太监,就能将包袱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去。
这是他之前就计划好的。
可是李公公却一直坐在远处,一动不动,手触碰到那个包袱,浓重的血腥味不断往鼻子里钻,让他想吐。
御书房中。
裴景舟讲完他目前能找到的所有证据,因为涉及到的卷宗几乎都和谢凛有关,有些细节还需要和他一一核对。
谢凛的脸色阴沉至极。
关于那些案件,他还历历在目,全部都是年少时为父皇办事,经过他手,或者是他接触过的案件。
父皇亲自提供证据,让他查办,他有心重新调查,却总是层层受阻,经常查到一半,对方就失踪或者死亡。
刚开始他并没有察觉不对,毕竟那时人人皆说天子仁慈宽厚,没有人怀疑,而他在母妃的命令下,也在想方设法讨好父皇,尽力表现。
后来次数多了,他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比如元县县令那次,沧州司马那次,他亲自前往,想要面见官员,却连人都没见到,对方就死了,而且是全家丧命。
以至于后来听说要调查裴家,谢凛才会阳奉阴违,惹他不快。
此时桩桩案件联系起来,才发现那人早从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谋划。
“甘江堤坝是经由工部建造,兵部的军需则经由户部之手,如果他敢在这方面下手,必留下痕迹。”
谢凛登基之后,曾大刀阔斧剪除先帝留下的羽翼,砍了不少人,现在朝廷中大半官员都是新提拔上来的,可以确保都是自己人。
若想调查,只需深挖,必有收获。
得了这句保证,裴景舟眼睛瞬间亮起来,摩拳擦掌。
“有皇上这句话,我就能放开手调查了,直接把这十多年来的案子查个清清楚楚。”
谢凛从卷宗上收回目光,道:“朕已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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