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活命,就都听我的!”
难得的是,那女子竟用中葡双语,将这话讲了一遍。
在场众女子也知道出了教堂无处可去,只是神父一走,没了主心骨,一时慌神。
现在有人出来主事,而且主事之人看着沉稳镇定,都信了几分,渐渐安静下来。
那女子给众人分配任务。
“大家听我说,现在将这厅里的长椅都拆了,短木棒拿在手里做武器,长的木条用来堵住门窗。”
“蜡烛都拔下来,烛台也能当做武器。”
“每根蜡烛都要专人看管,一旦听到外面乱军的声音,就把蜡烛熄了!”
一番安排井井有条,众女依她所言行动起来。
……
将军山上,徐兆魁看着海面上的火光,问道:“莲花茎附近派兵了吗?”
广东都指挥使拱手道:“属下已调了五百人看守。”
“嗯。”徐兆魁心下稍安,看目前形势,红毛夷登陆已无法阻挡,只求能把祸水关在澳门之内。
澳夷本就是番邦小民,死伤多些也没什么。
至于在澳门的大明百姓……只能委屈他们了。
海面上,十条荷兰战船耀武扬威的驶回劏狗环海滩,海滩上已有了三百余人的登陆部队。
随即荷兰人又往海滩上运了更多士兵,很快士兵总数到了八百余人。
荷兰士兵身着服侍各异,其中一群腰挎武士刀,身穿和服,脚踩木屐,头顶留着古怪发髻的浪人,分外惹眼。
将军山头距劏狗环海滩不过四里,居高临下,看的清清楚楚。
香山知县立马认出浪人身份,惊呼道:“倭寇!”
广东巡海副使怒道:“红夷、倭寇,果然臭味相投,狼狈为奸!”
巡检海道佥事拱手道:“部堂,属下愿亲带莲花茎兵马剿倭!”
整个大明东南,从官场到百姓,都对倭寇恨得咬牙切齿,巡检海道佥事又是专防倭寇而设的官职,此时请战,自是当仁不让。
徐兆魁摇头,缓缓道:“莲花茎重要,不容有失,况且贼寇势重,不要莽撞。”
海滩上,荷兰人水陆并进,很快便将烧灰炉炮台拿下。
炮台上守军有葡萄牙人,也有不少大明百姓组成的民兵。
只见倭寇冲上,一顿砍杀,将守军尽数砍死,并将守军人头割下,提在手中大肆炫耀。
巡检海道佥事见这一幕,红了眼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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