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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把宝贵的正妻名额用掉,实在太浪费了。
况且照目前的进度发展下去,与朝廷开战是早晚的事,一旦开战,岸上的势力必然会重新站队。
幻想靠联姻获得一个长期盟友是极幼稚的。
等等。
林浅眼前一亮,他之前考虑的,都是如何获得一个长期盟友。
但事实上,他找一个短期盟友,利用短暂的盟约期尽疯狂发展自身实力,用完了一脚踹开,这才是明智之举。
思路打开,一个短期盟友也用不着深度的利益捆绑,什么联姻,什么计谋,都用不上。
既然身为海寇,就该用海寇的手段。
霎时间,林浅已在脑中想出一个方案雏形。
“还记得卖咱们福船的那个商人吗?”
周秀才凝神回忆片刻:“胡老爷?”
林浅深吸一口雪茄,吐出缭绕烟雾:“就是他,他家是织潮绸的,之前造三桅福船,就是想走月港,把潮绸卖到海外去。”
周秀才脸上浮现明悟之色:“舵公是要利用此人?”
“不,他有潮绸,我们有船,这是合作!”林浅笑道,“你和白浪仔准备一番,带足诚意,过几日去跟他谈合作。”
周秀才:“我和七弟?与岸上打交道,不让郑兄弟去吗?”
林浅从航海桌上,拿起印加人的金纽扣,放在手背指缝中把玩,意味深长的道:“这件事不用他做。另外,去澳门交割货物,二哥就不必再去了,我准备全都交给何塞。”
周秀才:“那我们帮忙跑船,收多少银子?”
“二哥看着来就是,只要能把姓胡的拉下水,跑船是赚是亏,都不重要。”
周秀才拱手道:“既如此,我明白了,下午我就和七弟去岸上,先补个户籍、路引,做戏做全,以免他不上套。”
林浅笑道:“二哥想的周全。”
周秀才退下后,林浅又叫人将吕周找来。
片刻后,吕周进门,在航海桌前抱拳:“舵公。”
林浅声音从雪茄烟雾中传出:“你跑过南澳到澳门的船,航线可还记得?”
吕周大声答道:“这条航线靠近沿海,一应标示,我都记得!”
“好,从现在起,你便是这条航线的火长了。”
吕周脸色激动的通红,抱拳道:“谢舵公!”
林浅和煦的笑道:“只是火长也不是这么容易当的,你在船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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