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日齐聚高昌王宫,摆下这酒宴刀兵,是想联起手来,逼我大唐,退出西域?”
无人回答,但沉默,以及那些闪烁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麹文泰强自镇定,勉强笑道:“殿下言重了,只是……形势比人强!”
李恪点头,脸上带着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嘲讽。
“好!既然诸位如此认为,那本王就给诸位讲一个我大唐的“故事”!”
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大殿中央,环视诸王,朗声道。
“贞观元年,我父皇初登大宝,内忧外患,天下未定!”
“东突厥颉利可汗,亲率二十万铁骑,南下叩关!兵锋直指长安,陈兵于渭水便桥之北!长安震动,人心惶惶!”
诸王屏息。
这段历史,他们有所耳闻,但由一位大唐皇子亲口讲述,感受截然不同。
“那时候,有人劝父皇迁都避祸,有人主张献上金帛女子求和!”
李恪顿了顿,目光如炬:“可我父皇,只带了六骑!六个人!出长安,渡渭水,直面颉利二十万狼骑!隔河对话,斥其背盟!”
他声音陡然一扬:“颉利可汗见我军容整齐,见我父皇气度慑人,竟不敢挥军南渡渭河!最终,白马盟誓,悻悻退兵!”
殿内落针可闻。只有李恪清朗而铿锵的声音在回荡:
“然而,退兵,不是结束!是开始!贞观四年,寒冬腊月,我大唐卫国公李靖,率精骑三千,雪夜奔袭千里,直捣阴山牙帐!”
“那一战,生擒颉利可汗!东突厥汗国,自此烟消云散,成为历史!”
他目光倏地转向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麹文泰:“贞观六年,高昌阻断丝绸之路,商旅不通!”
“我父皇一纸诏书发往高昌,上面写了什么,高昌王应该比本王更清楚!”
麹文泰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祖父麹伯雅当年接到那份措辞严厉的诏书时,吓得魂不附体,立刻遣使谢罪,重开商路的往事,他如何不知?
那份诏书,此刻仿佛就悬在他的头顶!
“因为你们清楚!”
李恪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大唐若真要认真动手,高昌,在这片戈壁上,能撑得过三个月吗?!”
最后一句,是暴喝!是质问!是雷霆万钧的宣告!
他猛地向前一步,不再看麹文泰,而是扫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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