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大震关三十里处。
一万凯旋大军正在此扎营,营寨井然有序,辕门高耸,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经过长途跋涉,将士们虽显疲惫,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中军大帐内,林平安一身玄色轻甲,坐在案前。
他手中拿着一封密信,是长安来的。
信纸展开,字迹娟秀——是武珝的笔迹。
林平安的目光,随着字句移动。
起初,他面色平静。
当看到“窦奉节散布谣言,言永嘉公主私通外臣、珠胎暗结”时,他眉头微皱。
当看到“谣言传遍长安,公主清誉受损,朝野哗然”时,他眼中闪过寒芒。
握着信纸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窦奉节你真是找死!”
他是真动了杀心。
李月是他的人,怀的是他的孩子,窦奉节这杂碎,竟敢用这种下作手段污蔑?
若不是此刻远在千里之外,他恨不得立刻飞回长安,亲手把窦奉节的脑袋拧下来!
林平安继续往下看。
当看到武珝如何以谣制谣、如何印刷传单、如何掀起民愤时,他眉头渐渐舒展。
当看到“百姓围堵酂国公府,窦奉节欲从狗洞逃跑,被卡其中,遭万民围殴致死”时——
“噗嗤!”
林平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畅快的大笑。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窦奉节撅着屁股卡在狗洞里,进退两难,然后被愤怒的百姓拳打脚踢,脑袋都被打爆了……
“该!真他娘的解气!”
林平安拍案而起,在帐中踱了几步,眼中满是快意。
武珝这妮子,干得漂亮!
不仅化解了危机,还让窦奉节死得如此……有创意。
“狗洞…这死法,倒是挺适合那杂碎。”
他重新坐下,又仔细看了一遍信。
信的最后,武珝还简单汇报了醉月楼和造纸坊的近况,字里行间透着干练,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
林平安看着那娟秀的字迹,眼前仿佛浮现出武珝那张妩媚精致的脸,还有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他心头的思念也如星火燎原般,熊熊燃起,喃喃自语道:“这妮子倒是把家守得挺好……”
就在林平安出神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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