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状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只催生出这些杂交眷属,而未能真正复苏虫都。”
“哈!照这么说.....”
谭行咧嘴,笑容变得危险而兴奋:
“现在这俩玩意儿正是最‘虚’也最‘忙’的时候?一边要消化虫母留下的家底,一边还得互相提防着背后捅刀子?”
“可以这么理解。”
叶开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腰间骨笛,声音冷澈如冰:
“如果放任它们彻底吞噬骸王遗泽,并融合虫母残留的本源……一个全新的、麻烦的上位存在很可能就此诞生。”
他顿了顿,看向谭行,又瞥了一眼旁边听得心神激荡的苏轮:
“但绝不能让它们继续了。刚才通过晶石反向感知,这片密林里……类似的祭坛远不止一座。
它们扩散正四处!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侵蚀,而是有计划的‘吸收’昔日虫母的本源!”
“哈哈哈!我就喜欢听这个!”
谭行一拍大腿,归墟罡气忍不住又升腾了几分:
“既然如此,那就一窝端了!老叶,别卖关子,怎么搞?你脑子好使,快划个道出来!”
“急什么。”
叶开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悉迷雾的冷静:
“祭坛要毁,但得先弄清楚正主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现在只知道权柄与异兽、植物相关,具体是什么能力?弱点在哪?如何配合?这些一无所知,贸然破坏,容易阴沟翻船。”
“嗯!那就按照计划,在前深处探探,如果能碰到原主就好了,近距离感受一下,砍两刀,就差不多知道了!”
他看向密林深处,那里传来的兽吼声越发狂躁密集,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
“得再往里探探。”
叶开做出决断:
“如果能找到它们的‘本体’,或者至少是更高级的眷属……近距离‘感受’一下,获取关键情报,之后的行动才能有的放矢。”
“嘿嘿,正合我意!”
谭行舔了舔嘴唇,望向幽暗密林的眼神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最好是‘正主’亲自出来!让老子砍上两刀,什么权柄特性,一刀下去就试出来了!”
旁边的苏轮,早已听得心潮澎湃,握着战术记录仪的手指微微发白。
从小到大,在联邦的教育和认知里,“邪神”二字代表着极致危险与禁忌,是需要最高级别战力慎重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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