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感觉不到,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等不及了!
问兰的药,怕是赶不上了!
照这个样子,不出半刻钟,萧云湛的心脉就得断!
据医书记载,此等危急关头,只有一个法子能救:金针刺穴。
用狠劲强行封住毒血逆行之路,给后面灌汤药争取时间!
程锦瑟咬紧牙,立刻拿定主意。
她俯下身,双手穿过萧景湛的腋下,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床中央拖。
得让他平躺,才好施针。
辰王看着清瘦,可身量极高,骨头沉得很。
就挪了几步,程锦瑟已经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头顶的凤冠也摇摇欲坠。
她没空去管,她抖着手解开萧云湛蟒袍上复杂的盘扣,一把扯断里衣的系带。
萧云湛清瘦的胸膛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他的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下青色的血管隐约能看见,单薄的肌肉线条很清楚,透着种让人揪心的破碎感。
程锦瑟的指尖在他冰凉的皮肤上滑过,强迫自己抛开所有杂念,很快找到了心口下方,那处主理心脉之气的巨阙大穴。
穴位找到了,可针呢?
程锦瑟快速扫视一圈屋子,并没有看到想要的东西。
她微一眯眼,伸手拔下了发间最长、最硬的那支金累丝嵌红宝凤头簪。
她探起身,把簪尖凑到旁边跳动的龙凤喜烛火上。
金簪很快被烧得微微发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程锦瑟收回金簪,簪尖停在巨阙穴上方,离皮肤一寸远。
程锦瑟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虽说医理读得熟,人体经脉穴位也记得准,可她从来没给人施过针啊!
这一针深一分,浅一分,偏一毫,结果都天差地别。
救他还是害他,全在这一针上,程锦瑟怎么都下不去手。
要不叫太医?
不行!
辰王府按规矩不设府医,要诊治得通报宫里。
一来一回,萧云湛根本等不起。
就算太医来了,他们也认不出“寒髓香”这种奇毒。
她要是敢指点,又怎么解释自己突然会的医术?
一旦让太子知道她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蠢货,以他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疯性子,远在程府的弟弟锦渊,第一个就得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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