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与倒地声响起——客栈楼梯被拦腰轰然拍塌,发出一声震响。
秦九州反手从追风手里接过长枪,正欲动手,却忽听一道沉稳威严的奶音响起:“追雪等等……这声儿有点耳熟。”
刚对面是不是叫了个“秦”?
“好像是王爷!!”追雪清冷无波的声音生生露出几分明显的狂喜,“王爷来了是吗?王爷,是您吗?!!”
上官秉德没说话,但被惊喜砸晕的脑子愣是反应不过来,差点原地摔。
秦九州却猛然松了口气,紧紧扫过昏暗到几乎看不清的大堂,试探叫道:“秦温软?”
对面一阵沉默,但四处匆匆的点灯声总算响起。
片刻后,大堂内终于亮堂起来,秦九州等人也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大堂的桌椅板凳散落一地,没一个完整的,锅碗瓢盆也被摔的到处都是,再加上刚才被拍塌的楼梯,几乎可算一片狼藉。
而大堂正中间,有约莫十个人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自己的臭袜子,其中有男有女,但都无一例外的满面泪痕,目光呆滞而绝望,宛如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只有在看到秦九州等人的瞬间,他们眼中猛然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满眼哀求啜泣。
“哭哭啼啼干什么?想上天啊!都给本座老实点!”暴躁的奶音咒骂起来。
十人瞬间一抖,鹌鹑似的连动都不敢动了。
秦九州顺着奶音的方向看去——
正前方的桌上站着一个金玉满身的威严墩影,此时她正一手红缨枪,一手佛珠,满脸严厉地怒视黑店团伙,眼中泛着熟悉又智障的危险之色。
看到完好无损的墩,秦九州先是长长松了口气,随即才被她身上的破布和头顶的鸟窝吸引。
头顶乱发,钗环乱插,随着动作的幅度大小,还在成缕成缕地往下掉,更添三分凌乱,而本该凸显贵气与美貌的月华锦在她身上像是失效了一样,满身凹凸不平,褶皱遍布,衣摆系带更是胡乱绑着,全凭腰间的麻绳固定。
很难想象,有人能将流光溢彩的月华锦穿出这种不值钱的样子。
京城的高仿品都比她身上的更像真的。
再配上那满脸的凶神恶煞,与地上瑟瑟发抖的十个人,活像是山大王下山抢劫了。
秦九州想过墩会埋汰,但愣是没想到她能埋汰成这样。
衣裳和头不会捯饬也就算了,墩脸上的黑灰呢,不知道给擦擦?袖口还跟泥滚过似的,不知道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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