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主的品性应该不会公报私仇吧。”
郁家主的平日作风,换在之前,时君棠是信的,但现在两族之争关乎权力:“虽然派了章洵去处理这次的天灾,但并不是只有他一人能做这事。若章洵出了意外,朝廷大可以再派人过去接替。时康,命高八暗处保护公子。”
“是。”
此后,每隔两三日便能收到卓叔与章洵,还有明晖堂兄的信鸽传书,报个平安。
十日后,他们终于进入了青州地界。
“连续十日,青州的雪竟未曾停过,连邻近数州亦是大雪不断。”时君棠看着手中简短的信报,再望望庭院外一片清朗的天空,心下微沉。
这天象,着实反常。
正当此时,巴朵进来,气急败坏的道:“家主,我们从各州调往青州的物资被抢了。”
“查出指使的人了吗?”
“没有。影卫说,对方手脚极为干净,没留下一丝痕迹。”
时君棠眼中寒光一闪,蓦然起身。
“族长,你去哪?”小枣赶忙拿起披风追出。
时君棠去的是郁府。
郁府门口的门卫见时君棠压根无视他们要进府,正欲拦住,巴朵出招,没等他们拔剑,已经定住了他们。
时君棠径直而入。
“时族长?您竟然敢擅闯郁家,胆子也未......”郁家的管家正撞上,气得要骂人,直到巴朵的剑锋已轻贴其颈侧,“啊?哈哈,时族长大驾光临,请,请——”
“不用引路,本族长知道郁族长的书房怎么走。”时君棠说着踏上连廊,穿过庭院,熟门熟路来到一处僻静院落。
才进了月洞门,就听见郁含烟的声音自内室隐隐传出:“父亲,沈琼华早就对青州暴雪有预言,这下你该信了吧,这场暴雪会下整整四十天,波及三州,死者恐逾两万!您即便派再多的人去,亦是徒劳,人力岂能胜天?”
“荒唐!你也信那疯妇的鬼话?”
“可她此次所言的暴雪,确已应验了……”
“何人?”院中护卫此时才发觉有人闯入,见是时君棠倒是愣了下,时族长怎么会在这里?也不见有人来通报啊。
郁家主听见声音,打开书房门,见是时君棠,拧眉:“时族长?”
时君棠肃着面庞,目光如刃,扫过一旁神色骤变的郁含烟,这才落在郁族长的脸上,一字一句问道:“郁族长,我时家运往青州的物资于途中被劫。此事,与郁氏可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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