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亲口答应过老爷的。老爷说过,无论如何,承诺既出,便当信守到底,我一定要说到做到的。”
“父亲主要是担心齐家会给我找麻烦,您不怨他吗?”时君棠凝视着继母,很不理解这种想法。
换成她,知道父亲在外面纳了妾便对齐氏一直有敌意,哪怕她没做错什么,总觉得父亲背叛了母亲。
这种事,不对的人应该是她父亲,可她年幼,没能那般理智。
也厌屋及乌,对君兰和明琅同样讨厌。
“不怨,不怨。老爷和夫人给了我们一千两银子呢。”齐氏眼中是纯粹的感激:“我爹娘,我弟弟还有两个侄子侄女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一点也不怨,真的。”
齐田生也赶紧跟着点点头。
“可如果不是我父亲母亲,您已经嫁给了喜欢的人。”时君棠查到继母当时是有位青梅竹马的玩伴的,两家也在商量着婚事了。
齐氏脸色一白:“没有的事。你不许胡说,让老爷和夫人情何以堪啊。他们是齐家的大恩人,我一点也不怪,心里唯有感激。”对她而言,家人的安稳,远比自己的姻缘更重要。
其实,她很自私的。
真傻,时君棠忍不住上前抱住了这个实心眼的继母,温声道:“母亲,有我在,外祖一家会越来越好的。他们的存在不会影响时家的名声。母亲,我想你随心而活,这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这是她对上辈子她们的报答。
时君兰和时明琅听得眼眶都湿湿的,他们知道母亲在多么想念外祖一家人,太想时会偷偷地哭。
长姐真好。
“我,我真的可以见他们吗?”齐氏不确定地再问一次。
“当然可以。您随时也可以请他们来时府看您。”时君棠道:“可以住几天叙叙家常,别忘了,您是时氏长房的当家主母,不用过问任何人的想法。”
齐氏闻言,泪水终于决堤,紧紧握住时君棠的手:“棠儿,谢谢你,谢谢你。”
时君棠体贴地没有多留,她知道母亲和舅舅有话要说,便把君兰和明琅都拉了出去,将禅房留给这对姐弟说话。
一出房门,君兰和明琅便迫不及待地将耳朵贴上门扉,偷听内里动静。
章洵和时君棠则则信步走向后院小径。
“你早就查过齐家,是不是?”时君棠侧首望向章洵,他方才见到齐田生时,面上并无一丝讶异。
“当初对大伯父和大伯母之死怀疑时,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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