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低声说些什么邀请的话。
“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用餐。”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女侍者动作一滯,撇了撇嘴,转身扭著腰肢走开了。
弗莱彻这才鬆了口气,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衣领,带著歉意对何西说:“不好意思,这里的姑娘有时候不怎么识趣。我们......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何西端起面前盛著白汁燉河豚的汤碗喝了一口,滚烫鲜美的汤汁顺著喉咙滑下,也顺便压下了自己脑海中的杂念。
隨著浓郁的鲜香充盈口腔,他开口说道:“味道確实不错。”
“刚才说到你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蠢蛋学不会你的法术。”
“哦,对对!是的。”弗莱彻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我的意思是,法术这种东西怎么会需要学习呢?”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歧义,可能会冒犯到何西这位法师学徒,他连忙补充道:“我说的不是您这样的天才,而是那些教也教不会的蠢蛋。”
“比如布伦丹和多里克那两个蠢蛋,非得让我教他们法术。”他用勺子戳著碗里的河豚肉,“我明明已经把要领都告诉他们了,那种感觉,那种与世界共鸣的旋律!结果他们怎么都学不会!”
何西品尝著鲜嫩肥美的烤红鞋,心想这傢伙身为一个术士,难道真的不知道术士的法术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吗?
“你之前提到,法术对你而言更像是一门艺术?”
“没错。”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没有艺术天赋的人,可能永远无法掌握这门艺术?”何西顺著他的话说道,“简单来说,你的法术是天生就会的,你的队友是无法通过学习来掌握这些法术的。”
“原来如此......艺术確实不是每个人都能......”弗莱彻恍然大悟,隨即又陷入了沉思,“不过,我的法术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我也是后面才慢慢领悟的。”
不是天生就会的?
联想到他连这些施法者的基础知识都不知道,何西突然意识到什么:“你的祖上,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祖上?”弗莱彻思索了片刻,切下一块雪松木烘烤的鮭鱼放进嘴里,鱼肉的焦香和木头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应该......没有吧。我记得我突然掌握法术那天,差点把我父亲嚇得从羊背上摔下来。他是个牧民,一辈子见过的最神奇的事情,就是看到天上有两道彩虹。”
他摊了摊手,脸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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