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在吃午饭的时候,见了彭敬玄。
这个人的脸上就长着一种我是犟种的感觉,面黑而长,带着几分莽气。
宁远城之战虽然结束的很快,但让陈无忌惊讶的地方却不少。
首当其冲的就是唐狱麾下的疯狗式打法。
这让陈无忌很好奇唐狱到底是怎么练的兵,是怎么做到让麾下可以疯到完全不要命,完全无视敌人进攻,只顾着砍人的。
其次,就是谢奉先和其部下的凶狠。
陆平安把吕戟吹了无数次,可到现在为止,陈无忌还没看到吕戟有多狠,但谢奉先这个儒将的狠辣他已经亲眼目睹了。
那一战,为了将士们能在刚刚建成的攻城梯上站得稳、爬得快,他下令全军脱了鞋子。他自己更彻底,不止脱了鞋子,更是光着膀子带头冲锋。
宁远城的城头,他在那三个时辰里,带兵冲上去了二十一次。
若非梯子太少,援兵不足,那一晚的宁远城应该没唐狱发挥的机会。
一个在陆平安身边声名不显的将军,忽然间打出如此璀璨的一仗,真差点把陈无忌惊讶坏了,甚至于他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明将和兵都这么能打,可在陆平安那儿却好像成了吉祥物。
这事到底是哪个地方有问题,陈无忌目前还没想出答案。
而除了这二人之外,第三惊讶的,就要数彭敬玄了。
宁远城之战打的太快,结束的太迅速,石焘在广通州给陈无忌遗留下来的问题也实在是太多,以至于陈无忌都没有来得及过问降卒的事。
大军入城,降卒往校场一关,这几日里问都没问过。
彭敬玄这个人,和他做的事情,陈无忌还是今日头一次知道。
“先吃饭,我们边吃边聊。”陈无忌抬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
彭敬玄也不客气,应了一声,就直接盘膝坐了下来。
饭菜很丰盛,精致的白米饭,菜都是火头军拿大锅炒出来的,有肉有菜,完全荤素搭配。
“如果我给你和谢奉先一样的部曲,你觉得你能不能扛住那天晚上的攻城?”陈无忌喝了口茶水问道。
彭敬玄刚好塞了满嘴的饭,挤得两个腮帮子都鼓鼓的,他迅速用力吞咽下去,问道:“谢奉先是谁?”
“慢慢吃,不着急回答。”陈无忌说道,“你不知道谢奉先?”
彭敬玄愣了一下,忽然尴尬一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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