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义和羊铁匠都没有提及过,这些老卒是能用银钱打动的,致使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些。
徐增义还在那里猜测老羊有什么别的心思。
这……
简直歪到他姥姥家去了。
“你的意思是,开饷就行?”陈无忌不太确定的问道。
羊铁匠振臂一指,冲街上的那百余名老卒喊道:“你们这帮混球,还不滚过来叫我爷爷。”
老卒们一脸懵的看了过来。
“你们先前一个个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说我又要带着你们去送死,还说你们好不容易在这里成家立业,安稳了下来,不想再干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计,我好说歹说你们才终于肯舍下脸来最后当一次我的兵!”羊铁匠很生气,手指点的如钢戳一般大声吼道。
“现在我告诉你们,这小子每月给你们发二两银子的饷,这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你们还干不干?”
老卒们的神色瞬间变了,一个个眼睛圆瞪,连呼吸都变粗了。
“老羊,不对,羊将军,这该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西王以前也经常许诺各种赏赐,可真真切切落到我等手中的到底有多少,你也清楚。”一名胡须很长的老卒,一脸怀疑的问道。
陈无忌适时说道:“我不喜欢说空话,先前我军与羌人在山中战了一场,那一战,我军将士折损过半。军饷、赏银和阵亡将士的抚恤银在前一段时间刚刚发下去,最高的我记得拿了一百一十两,还牵走了两头羊。”
这个人就是陈保家,他杀敌近五十人,里面有好几个敌军的大小将校。
将校与普通士卒的赏银不同,一战下来,陈保家直接实现了小康。
一百两在现在的郁南乡村,是实打实的富户。
老卒们登时哗然。
“还有赏银和抚恤银?这银怎么赏的?”
“陈将军,那位拿的最高的杀了多少贼人?帮我们透个底。”
“啰嗦什么,你们还信不过羊将军,这事肯定是真的,老子干了!”
“听说陈将军出身陈氏,陈氏的名声应当不会有假。”
“我还是觉得事先问清楚点比较好。”
……
羊铁匠嫌弃的瞅着这些老卒,“都闭嘴,听陈都尉说!”
陈无忌把大家的问题听了个大概,当即说道:“我挨个给大家说吧,赏银和抚恤银是战后盘点之后就给,论功行赏嘛!”
“至于能拿多少,那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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