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然医术靠谱、为人谦和慕名而来的一些人。
活儿不算繁重,孙桂娟做得得心应手,闲暇时还能偶尔抽空回家,给年幼的孩子喂口奶、给年迈的公婆端杯热水,再匆匆返回聚安堂。
日子渐渐有了起色,她脸上的愁云少了许多,偶尔也会露出几分踏实的笑容,眼底的疲惫里也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期盼。
叶夏然看着孙桂娟踏实安稳、渐渐舒展的模样,心里也倍感欣慰。
能帮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于她而言也是一桩心愿。
只是她自己心底的那桩心事,却始终像一块小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没能解开。
她依旧不知道该如何跟沈知遇说起心底的顾虑,不知道该如何坦诚自己的心事。
两人之间的氛围虽平和融洽,没有争吵、没有隔阂,却总隔着一层淡淡的疏离,不像寻常夫妻那般亲密无间
更让她纠结不安的是,她心绪不宁、满心愧疚,打那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过夫妻生活。
沈知遇始终温柔体贴、心思细腻,知道她心底有芥蒂、有顾虑,从没有过半分逼迫,也没有过半分抱怨。
夜里同床共枕时,也只是轻轻牵着她的手,或是默默守在她身边,气息温柔而安稳,这份小心翼翼的尊重,让她既满心感激,又深深愧疚。
她无数次想过主动打破这份僵局,却始终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怕自己的心事会让沈知遇失望,怕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变得更糟。
这件事便这样悬在两人之间,无人提及,却又真实存在,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彼此心头。
这天傍晚,夕阳渐渐沉入西山,余晖透过聚安堂的玻璃窗,洒下细碎的金光,将诊室里的药材映照得愈发温润。
叶夏然刚送走最后一位老患者,细心地叮嘱对方按时服药、注意忌口,便转身陪着孙桂娟一起整理药材,将晒干的草药分类装进药罐,贴上标签。
就在这时,聚安堂门口的风铃忽然“叮铃当啷”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孙桂娟的丈夫王川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着细微补丁的粗布衣裳,手臂的截肢处戴着一副简易的棉质护具,护具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脸上带着几分局促不安,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聚安堂里精致的陈设,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心与羡慕。
他先是局促地搓了搓手,脸上挤出几分生硬的笑容,客气地和叶夏然寒暄了几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