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不着急!
张亢这才假装瞧见窦臭晕了过去,连忙叫王神医快过来瞧瞧。
宋煊则是住口,站在一旁听着周遭人议论。
王神医很快就把窦臭给捏醒了,疼得他嗷嗷大叫。
于是又叫众人合力抬上楼,店家又给填了个床,父子俩相对而卧。
直到这个时候,晏殊才慢悠悠的赶来,听着窦臭声嘶力竭的嘶吼。
晏殊示意张亢把宋煊带回大牢当中听候发落。
张亢虽然不理解,但依旧是照做,要当着众人的面带走宋煊。
如此行径,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许多学子都推开上前的捕快,任谁要抓走宋煊,那便把他们全都给抓走。
捕快们本就是不敢对这些读书人耍横,一个个的都看向张亢。
张亢也是无奈,于是装模作样的上楼去请示晏殊。
晏殊脸色很是难看,指了指窦臭:“你惹出来的祸事,等着我去参你。”
说完他也不给窦臭回话的机会,直接转身便走。
这个臭气哄哄的房间,即使他带着面巾,也不愿意多待一会。
如此行径也是表现出自己在努力了解情况,将来对上面也好有个说得过去的交代。
窦臭当然知道晏殊的偏向性,可谁承想方才自己躲避石头,竟然会出现这种结果。
于是他只能暂且等待回来办事的奴仆,然后回头再写奏折参晏殊一本,必须要重惩宋煊以及其余围攻朝廷命官的学子。
他们这就是在造反!
晏殊走下楼,瞧着聚集起来的学子,他负手而立:
“尔等速速散去,今日的官司,只与宋煊一人有关。”
“晏相公说差了,与我们都有关。”
张方平早就与宋煊打配合习惯了,立马就带上大家。
“放肆。”
晏殊脸上挂着严厉之色:“此等围攻朝廷命官之事,岂能儿戏?”
“速速退下,你们不要前途了?”
听着晏殊的话,确实有热血上头的学子有了退堂鼓。
宋煊再次站出来,站在椅子上:
“诸位同窗的好意俺心领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就算抓了俺,俺也要去东京城去敲登闻鼓,请圣天子为俺做主,讨要个公平!”
“俺宋煊不愿意牵连大家,还是听晏相公的话,莫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宋十二在此谢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