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晏殊还觉得窦臭是冤枉了宋煊,可是宋煊身上的嫌疑洗的太清澈了。
那十有八九就是他差人做下的。
窦臭这就属于歪打正着了!
“罢了,你也休息去,我还是要想一想。”
张亢行礼出去了,不打扰他做决断。
晏殊站起身来溜达了一二,又重新坐下。
躲不过,当真是躲不过。
“范掌教。”
宋煊又在门边探头,瞧见范仲淹在写东西。
他便放下手中的笔墨:
“原来是十二来了。”
宋煊笑呵呵的走进门来,瞥了一眼笔迹还没干涸的书信。
“范掌教是想要写弹劾窦臭的奏折吗?”
“不该问的别问。”
范仲淹自是不想让宋煊掺和进来,万事有他在前面顶着就行。
“俺方才与晏相公聊过了。”
宋煊的话让范仲淹一愣:
“怎么,他全都与你说了?”
“范掌教未免过于小看俺了,俺可是神童啊!”
宋煊脸皮颇厚的坐在他对面:“这种小事俺一猜就能猜出来。”
范仲淹对宋煊很是看重,也愿意照拂他。
毕竟大家自幼出身相同,而且看起来,自己比宋煊要好上许多。
当年养父对他也不错。
只是他自己一时间接受不了这种结果,才会冬日里化粥苦读的。
“后悔了?”
“谈不上。”宋煊继续笑嘻嘻:
“其实俺是怕给范掌教惹麻烦,依照俺们乡下的法子,这件事早就解决了,也用不着报官。”
“收起你那泼皮的性子。”
范仲淹当然是好好打探了一下勒马镇三害之一及时雨的名头。
这小子在乡邻间的名声还是不错的。
至于远离那条街嘛,那就风评各异了。
宋煊便说了一下自己的法子,更何况这是晏相公治下,本就他上书合适,你越俎代庖容易主动给人送把柄。
范仲淹本想着用不着宋煊教自己做事。
但一想到晏相公提拔自己来书院教导学子,他也不能不与他通个气,挥了挥手让宋煊出去,表示自己晓得了。
“放屁。”
书院院子里正在吵闹。
苏洵怒目而视:
“你凭什么说十二哥他的靠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