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工作定居,还一起迁了户口。一年后,我这个贵州偏远山区、国家级贫困县下的小村民出生了。”
金栈立刻补一句,“我可不是搞地域歧视,说贵州不好啊。虽然我已经把户口迁到了上海,身份证前六位永远是贵州的代码,贵州永远是我的老家。我就是想表达一下,他们夫妻俩定居在贵阳或者遵义,哪怕随便一个城市,我都绝对不会吐槽一个字。”
夏松萝理解他为什么吐槽:“难怪你怨气那么大。”
“你知道不同地区,高考分数线、录取率、教学质量差别有多大?我要是在北京,都不用怎么努力就能考上我的大学。”
金栈提起来自己的奋斗史,话匣子就会打开,这也是江航提起让他说几句方言的本意。
注意力越来越集中,车速也提了上去。
“我上小学的时候,正赶上全国撤点并校的高峰期,村里镇上的小学全都关了,我只能去县里读书。山路要走将近两小时,再坐半小时车,我每天早上四点半就要起床,暴雨极端天气需要起来的更早。好多次我困得从山坡上滚下去,摔得头破血流,有一回还摔晕过去了……”
醒来以后,金栈满头满脸的血依然坚持去上学。
进入校园前,看门的老师吓一跳,他坚持说没事,老师特意拍了一张照片留底,怕他父母回头找学校麻烦。
等他考了个省文科第一以后,那张照片被贴在了学校最显眼的地方,至今都在。
夏松萝问:“栈哥,你自己去上学?”
她不太明白,金昭蘅两口子选择来这里隐居避世能理解,是为了避难。
为什么不送金栈上学?
金栈说了声“是”,打方向转弯,驶入一条更颠簸的小路:“这我告诉过你吧,我爸妈都在邮政工作。千禧年初,云贵山区这边的通讯还比较落后,很依赖邮政,十里八村就他们两个员工,每天都要走村串户地送信送包裹,经常一走好几天。给我留点干粮,就把我一个小孩子扔家里了。”
江航半响没说话,听到这忽然问:“你再仔细想一想,真的只留你一个?”
“我家就我们三口人……”金栈微微一愣,回头快速看了一眼蹲在他电脑上打盹的鸽子,“哦,我在家的时候,这只蠢鸽子基本都在。我早起去上学,它也会跟着飞。”
本想说这只蠢鸽子跟着他有什么用,转念一想,那时候它还年轻,多少有点异能,能够护着他点?
江航淡淡说:“需要鸽子引路的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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