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这件事,她忍不住抬头问,“好奇怪,你之前怀疑我是刺客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怕我?”
江航盯着前方的电梯门:“我一直很怕刺客,你不知道?”
夏松萝狐疑:“我完全看不出你怕莫守安这个大刺客,态度嚣张的不得了。”
以前不了解他的性格和本事,现在怎么想都觉得古怪。
被江航怀疑是刺客,可能和金栈联手害他,按照他的性格,应该“舍己从人”,把她和金栈都打晕,拖去小黑屋,一人扎一刀,边放血边审。
但他竟然会想逃跑?
“我是最近才不怕了。”江航低头回望她,嫌弃地说,“因为从你身上发现,刺客,也就这样。”
夏松萝朝他翻了个白眼:“我的天赋才刚觉醒,你等着瞧。”
江航岔开这个话题:“你该不会觉得,我非要和你住一间房,是想对你……”
再次想词,咬字,“对你图谋不轨?”
夏松萝没这样想过:“你主观上不会这么想,但你能控制住你的……”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小声嘀咕,“生理反应?多尴尬啊。你尴尬,我也很尴尬的好不好。”
江航不觉得尴尬,只觉得好笑:“你不知道就算了,刚才没看到?我把最讲究静心的太极都给练成了。”
夏松萝古怪地看他一眼:“你只是练成了太极,又不是练成了太监。”
江航被噎的变了脸色。
“叮。”电梯门开了。
夏松萝赶紧走出去。
听见江航在背后说:“你尽管放心,我知道我的情绪不太稳定,但自身机能状态还是很稳定的。”
思维和情绪,有时候像是脱缰的野马,确实很难驾驭,让他很头痛。
但机能是明摆着的,上限下限都在那里,江航摸的很透彻。
练了这么多年武,如果连欲望都克制不了,那就真废了。
夏松萝没说话。
一直等到开门进屋,门被江航关上,她才转身数落他:“你怎么有脸说的?没看监控?哦对,你看不到,你喝醉抱着我那会儿,我只是不小心蹭到你,你瞬间就……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还好是新疆的冬天,她怕冷穿的超厚,只是感觉硌得慌。
这要是夏天,她穿裙子,简直不敢想。
“原本以为‘他’是你喝醉酒以后,分裂出的人格,你又说‘他’是你上周目潜藏的记忆。”
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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