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很黑,只有她手机屏幕上的反光。
也很安静,除了她耳机里传出的游戏背景音,就只剩下,他逐渐失序的心跳。
咚咚咚。
咚咚咚咚。
只是挨得近,不像遇到狼人时那么强烈,已经很不正常了。
或许,那个声音是对的。
他都不用去紧紧拥抱她,伴随他开始心动,那道划痕会越来越深刻。
江航已经开始犹豫,他是不是该去老宅找金栈,打开那个信筒了?
有什么证据,比他心里这道划痕更有力?
但他又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由于他痴心妄想导致的精神问题。
毕竟没有谁比他更希望,那个信筒是真的……
“啊!”夏松萝又输了,把手机拍在自己的脸上。
江航回过神,迅速将安全带拉扯过来,卡进滑槽里,坐直了身体,系上了自己的安全带。
越野车启动。
夏松萝把手机扔到中控台,恼火地抓头发:“我被系统制裁了,从早上开始到现在,连跪十六局,每一局对面都是开小号炸鱼塘的,我们这边就全是本地人。”
江航听不懂,但也回应了她:“你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十八个小时都在玩游戏,不累?”
“都说是玩,怎么会累。”夏松萝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不是和她爸一样,数落她浪费时间,不务正业。
输太多,心情不好,说他,“也就我爱宅着玩游戏,能自娱自乐。但凡换个需求高一点的女孩儿,早和你相处不下去了。”
手机不响,他能做到一天都不碰。
墙上那么多屏幕,只有监控。
什么娱乐都没有,只要待在家里,不是蜷着睡觉,就是坐着发呆。
昨天是因为生病,今天病好了,在家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要不是他时不时会“盯”她一会儿,她都能忘记屋里还有个人。
换成何淇那个高需求的小作精,这男人长多帅,她都得跑。
江航凉凉说:“你来我家,是来避难,还是来和我谈恋爱的?”
夏松萝噎了噎,硬着头皮反驳:“说避难严重了吧,我都说了我不怕。但你觉得你有责任保护我,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江航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谢谢了。”
夏松萝忽然想起来:“对了,我是打算找你当陪练学爪刀的,谁知道刚来你就病倒了,我除了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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