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起身,信筒递过去:“等一下,揭开羽毛,我拿着去找金栈。只要打开瞧瞧,我们都不用猜了。”
“信筒我不会碰。”江航看也不看一眼,朝入口走。
夏松萝追上前,挡住他:“又不让你跟着去找金栈,你打开,然后继续躲起来不就行了?反正我和金栈的‘阴谋’,已经被你识破了,我们俩就算看了这封信,也没什么用。”
江航垂头看着她:“万一揭开羽毛以后,我从此逃不掉了,该怎么办?”
夏松萝说了声“搞笑”:“这信筒里难道藏着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你一揭开,立马就被乱针射死了?”
“说不准。我不敢低估刺客和信客联手的实力。”江航再次绕开她,“而且我不赌概率,除非我可以确定,你不是刺客。”
刺客刺客刺客,夏松萝烦透了,不追了:“爱揭不揭,真是给你脸了!”
江航也没理她,跨上那辆仿赛机车,戴上头盔,俯身猛地一拧油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呸。”夏松萝走去垃圾桶旁,吐出口腔里那口血水,心烦意乱地回去长椅坐下。
她原本只是好奇,想看那封信,但眼下的发展走向,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信筒被她扔在长椅上,滚到展开的蝴蝶刀旁边。
筒身上不停闪烁的红光,反射到冷硬的刀身上,和刀身已经凝固的血液,重叠在了一起。
红得诡异,刺眼。
夏松萝被这“报警灯”闪烁得愈发心烦了。
撕毁拉倒,江航都对她亮刀子了,他会遭遇什么,关她什么事情?
她才不会站在他的立场考虑问题。
可是自己在未来,为了收集那三根羽毛邮票,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价,就这么撕掉,实在是下不去手。
越烦躁,越燥热,她拉开外套拉链,将贴在身上的暖宝宝揭掉。
又将蝴蝶刀和信筒一起装进腰包里。
路边拦了辆车,去律所找金栈。
……
金栈不在律所,他这两天都在休假。睡眠中,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他经常被客户电话叫醒,没有起床气,知道他住址的人不多,都是熟人,只穿睡衣去开门。
从门禁显示屏看到,竟然是夏松萝。
“谁把我家地址告诉你了?”金栈边开门边问。其实心里已经有谱了,是他的助理。
没办法,谁让他最近太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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