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尽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几经辗转,一个险恶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形——既然沈云舟那里铜墙铁壁,无从下手,那便从他父亲沈仕清身上打开缺口!
为保万无一失,她甚至偷偷潜下山,费尽周折弄来一些掺了催情香料的膏脂。
随后日日潜伏在沈仕清常去的溪畔,暗中观察他垂钓、散步的规律,只待一个恰当的时机。
终于,在一个暮色四合的黄昏,她算准沈仕清垂钓将归的时刻,假作失足,“扑通”一声跌入冰冷的溪水中,任由湍急的水流将她卷向那道身影。
果不其然,沈仕清见有人落水,毫不犹豫地跃入水中将她救起。
一被他拉上岸,崔若雪便顺势软倒在他怀中,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缠住他的脖颈,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也正是在这肢体交缠之间,她鬓发间、衣襟上那抹幽微的异香悄然弥漫开来。
沈仕清起初还保持着君子之风,欲将她推开,可那香气如丝如缕,无声侵蚀着他的意志。
渐渐地,他呼吸沉重,眼底染上情欲的混沌,终是在暮色沉沉的溪畔,与她有了肌肤之亲。
事后,崔若雪更是将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啼哭哀诉、寸步不离,硬是跟着沈仕清住进了他那山间木屋。
接连数日,她夜夜婉转承欢,极尽缠绵,曲意逢迎,极尽所能,最终竟真说动了他,将她带回了沈府。
她费尽心机,赌上一切才换来今日,若因易知玉一番话而前功尽弃……
早知如此,她今日何必去招惹那个贱人!
易知玉果然生来就是克她的!
崔若雪心乱如麻,一时想着是否该主动去沈仕清面前铺垫一番,可若易知玉并未提及,自己贸然前去解释,反倒显得心虚……
思前想后,她只得强压下满心焦躁,决定先回房静观其变,且看沈仕清后续如何反应,再作打算。
日子便这般一日一日地过去,表面看去,一切皆是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又是一日的清晨,城南一处大宅院的后门外,一位衣着整洁的妇人正领着几名穿着朴素的年轻女子静立等候。
那几个女子皆低眉顺眼,双手交叠身前,规规矩矩地站成一列,不敢有丝毫逾矩。
那妇人回头将她们细细打量一番,眉头微蹙,压低声音再次叮嘱:
“我可告诉你们,这家主户给的月钱,可比寻常人家丰厚得多。若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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