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成‘组合拳’,稍微包装一下,就充当代表作,蒙混过关,毕竟,我们没有那么多资源,也没有那么高的学术水平,根本拿不出真正有影响力的成果。而在那些顶尖高校,这个制度更是演变成了学阀间的‘利益交换’——你评我的学生为‘优秀代表作’,我评你的学生为‘青年才俊’,互相抬举,互相获利,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圈子,外人根本挤不进去。这种情况,比量化考核更隐蔽,也更不公平,对学术生态的破坏力,却更大,因为它看似公平公正,实则藏着太多的暗箱操作。”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心里也泛起一阵无奈。“代表作”制度,本应是学术评价的进步,是对“唯论文数量”的矫正,可在现实面前,却被异化为“小圈子互评”和“学术门阀”的护城河,让学术评价变得更加不公平、不公正,也让很多有才华、没背景的年轻人,失去了发展的机会。
“还有一个试点,就是教学与科研的‘强制等价’与撕裂,这个改革,看似是为了重视教学,可实际上,却让我们的负担更重了。”李斌的语气里满是无奈,眼神里也泛起一丝失望,“部分高校,试图将教学成果,比如教改论文、教学竞赛、编写教材,与科研成果在绩效上完全等价,甚至设立了教学型教授岗位,初衷是好的,想矫正‘重科研轻教学’的顽疾,承认‘教书育人’也是一种学术,也是一种贡献,让那些擅长教学、深受学生喜爱的教师,也能获得应有的尊重和回报。”
“可结果呢?”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失望与愤慨,“理想情况下,确实能让那些教学大师获得尊重,能让教学质量得到提升,可更可能的是,教学也被异化为‘科研式量化’,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考核负担。教师们为了评职称、拿绩效,不去钻研如何上好课,不去关心学生的成长,不去提升自己的教学水平,而是去拼命发表空洞的‘教改论文’,去争抢各种‘教学成果奖’,甚至花钱买奖、托关系获奖,只为了拿到考核分数。结果是,教学质量没有真正提升,学生的收获也不大,反而多出了一条‘教学量’的赛道,让教师的负担更重了,每天都要在科研和教学两条赛道上奔波,疲于应付。”
“就拿我们学校来说,有个教师,课讲得一塌糊涂,学生评价极差,上课的时候,学生要么睡觉,要么玩手机,根本没人听他讲课,可他发表了好几篇空洞的教改论文,还托关系拿了一个教学成果奖,最后竟然评上了教授。而那些课讲得好、深受学生喜爱的教师,因为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发表教改论文,没有去争抢那些教学成果奖,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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