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的几年里,我们还常常联习,分享各自的工作和生活。我知道,赵磊在学校里很努力,教学认真,科研刻苦,很快就评上了副教授,成为了系里的骨干力量。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常常跟我说,他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评上教授。
可就在十几年前,我们的联系渐渐少了。偶尔从其他同学那里听到他的消息,说是他因为职称评定的事情,和系里的领导闹了矛盾,一赌气,就跳槽去了一所民办高校。那时候,我还为他感到惋惜,公办高校的平台好,资源多,发展前景好,而民办高校,无论是平台、资源,还是认可度,都比不上公办高校。我也曾给他打过电话,劝他冷静一点,不要一时冲动,可他那时候心意已决,语气坚决地说,他就不信,凭自己的能力,在民办高校里不能闯出一番天地。
再后来,我就很少听到他的消息了。只是偶尔听到有人提起他,说他在民办高校里混得不错,当上了系主任,手下管着几十名教师,也算对得起当初的折腾了。那时候,我心里还想着,或许,他的选择是对的,民办高校虽然平台不如公办高校,但或许更能发挥他的能力,让他实现自己的价值。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再次接到他的电话,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情况——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没有了当年的斗志昂扬,只剩下无尽的疲惫、沧桑和悔恨。
“赵磊?真的是你?”我有些惊讶,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这么多年没联系,你……你还好吗?”
听到我的话,电话那头的赵磊,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那叹息声,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无奈和悔恨,都发泄出来。“好?鹿老师,我一点都不好,我过得一塌糊涂。”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我现在在南京,春节不敢回老家,只能一个人在这里凑合过年了。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给你打个电话,跟你说说心里话——这么多年,我心里憋了太多的话,却不知道跟谁说。”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不敢回老家?凑合过年?这几句话,像几块石头,压在我的心上,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酸。我能够想象得到,此刻的赵磊,一定是孤独、无助、悔恨的。一个堂堂的大学副教授、系主任,竟然沦落到春节不敢回老家,只能一个人在外地凑合过年的地步,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磊,你别激动,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带着几分安慰,“有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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