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与伦比的魅力所在。”
说到这里,孟菲菲不禁摇了摇头,表示对这种现象感到十分惋惜。稍作沉默后,她又接着说:
“之后,这位老师辗转来到了华中科技大学。好在华科大给予了她特别关照,大幅减轻了她繁重的教学负担,并鼓励她全身心投入到科学研究之中。那么结局如何呢?令人精喜万分的是,她呕心沥血完成的学术论文竟然成功被《Acta Mathematica》录用!要知道,这份享誉全球的顶尖数学期刊已有长达一百四十年之久的辉煌历史,其每年仅能刊载区区十几篇高质量文章而已。上次有中国学者能够登上该杂志还是远在一九六六年的时候呀!”
我点点头,补充道:“这件事我也听说了。这背后反映的其实是高校评价体系的僵化。很多高校不管教师的专业特点和研究方向,都有统一的标准来考核,教学评分、论文数量、课题级别,缺一不可。像郇真这样的科研型人才,可能不擅长讲课,但在科研上有极高的天赋,可在僵化的评价体系下,她只能被淘汰。”
李斌深有体会地说道:“鹿叔说得太对了!我们二本院校也是如此。学校既要求我们教学评分高,又要求科研成果多,还要应付各种行政事务。我手下有个年轻老师,科研能力特别强,发表了好几篇核心论文,可就是不擅长讲课,教学评估总是排在后面。学校几次找他谈话,让他改进教学方法,可他天生就不是讲课的料,最后没办法,只能辞职去了科研院所。其实像他这样的人才,就不该用教学评分来束缚他。”
鹿晓晓也跟着说道:“我们民办院校更是离谱。学校根本不关心你科研做得怎么样,只要你能留住学生,不让学生挂科、退学就行。我有个同事,科研能力特别强,发表了好几篇 SCI 论文,可就是因为上课太严格,挂了几个学生,家长闹到学校,学校最后还是把他劝退了。现在我们学校的老师,都不敢严格要求学生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题聊到这里,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汤锅咕嘟冒泡的声响。过了一会儿,我想起了那些青年教师发表论文的困境,开口说道:“除了评价体系的问题,青年教师在学术发展上还面临着很多看不见的壁垒。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现在很多青年学者投稿,自己投出去石沉大海,找博导挂名才能被期刊‘打捞’上来?”
孟菲菲惊讶地说道:“还有这种事?我只知道现在发论文难,没想到这么难。”
“这都是我在科技处工作时听来的真事。” 我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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